父親的聲音開始發顫。
“唯有心臟移植，才能徹底解決病症。”
林硯給出明確結論。
“心臟移植？”
患兒母親雙腿發軟，癱坐在地上。
“他才三歲，怎麼就要換心臟了。”
女人捂著臉痛哭起來。
年輕父親也紅了眼眶，呆呆地看著重症監護室的大門。
“林醫生，我們去重症監護室外面商量一下。”
父親抹了一把眼淚。
一家人互相攙扶著，腳步沉重地走向重症監護室外的走廊。
林硯走到洗手池旁洗手。
趙磊端著兩杯溫水走了過來。
“硯哥，給。”
趙磊遞過水杯。
林硯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。
“法洛四聯症加上血管畸形，真是要命。”
趙磊靠在牆邊嘆了口氣。
“國內兒童心源本來就極度緊缺，想找個適配的心臟，難度太大了。”
林硯把空紙杯捏扁扔進垃圾桶。
“盡人事聽天命吧。”
林硯整了整衣領。
“等會兒我去跟家屬說一聲，讓他們多去省裡或者京城的大醫院問問，聽聽頂尖專家的意見。”
趙磊贊同地點了點頭。
“確實，多跑幾家大醫院心裡踏實。”
兩人走出急診通道。
大廳長椅上，顧本亮依然蜷縮在那裡。
老人身上蓋著單薄的外套，凍得縮著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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