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國面色灰敗。
他手裡捏著雷射筆，指著螢幕上的斷層掃描片。
“常規的抗菌、抗病毒藥物，我們給劉欣用了一遍。”
“從頭孢到碳青黴烯類，全上了。”
“毫無作用。”
“病灶還在以極快的速度擴散。”
臺下專家竊竊私語。
老李眉頭緊鎖。
“這不合常理。”
“廣譜抗生素壓不住，說明排除了常見的細菌感染。”
王建國放下雷射筆。
他嗓音乾澀。
“十年前，我遇到過一例高度相似的未知肺病。”
這話一齣，會診室安靜下來。
王建國調出另一份十年前的電子病歷。
“患者同樣是肺部大面積腐蝕空洞。”
“邊緣呈現不規則壞死。”
“當時我們做了所有的常規培養，查了所有的已知病毒庫。”
“多方檢查始終無法確定病因。”
“患者在發病後第十五天，肺部徹底爛穿。”
“他咳出來的全是壞死的肺組織。”
“最終不幸離世。”
全場安靜。
只有投影儀散熱風扇的嗡嗡聲。
雪松揉了揉眉心。
“連王主任都沒轍，這病菌太邪門了。”
“查不出病原體，根本沒法對症下藥。”
“這不就是眼睜睜看著患者等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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