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山咖啡館內。
冷氣開得很足。
林硯坐在靠窗的沙發上。
他目光平靜地看著對面的女人。
“你不是市人民醫院醫務處的。”
李長樂端起面前的黑咖啡。
她沒有加糖。
右手端起杯子時，手指發抖。
無名指和小指僵硬彎曲。
根本無法完全伸直。
李長樂放下杯子，直視林硯的眼睛：“重新認識一下，我是李長樂，市一院黃主任的外甥女。”
林硯看著她的右手，
沒有出聲。
他能看出來，這是粉碎性骨折後沒有得到及時救治造成的永久性畸形。
一個年輕女人，去戰地當記者。
這份膽識確實異於常人。
李長樂注意到他的目光。
她大方地攤開右手手掌。
將那幾根扭曲的手指完全展示出來。
“戰地記者留下的勳章。”
“三年前在中東採訪。”
“遭遇武裝分子襲擊，落下的殘疾。”
“這次回國，主要是為了休養。”
林硯點頭。
他對這種在生死邊緣徘徊過的人，抱有幾分敬意。
“那你那天為什麼攔救護車？”
林硯直奔主題。
李長樂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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