搶救室裡，儀器警報聲連成一片。
病床上，十六歲的少年身體蜷縮。
四肢正在劇烈抽搐。
口唇呈現出紫黑。
幾名急診護士用力按住少年的手腳，防止他墜床。
急診科張主任滿頭大汗，手裡拿著除顫儀。
張主任大聲吼道：“推兩毫克安定！加大氧流量！”
護士急得眼眶發紅：“不行啊張主任，鎮靜劑推不進去，患者躁動太厲害了！”
劉傑推開大門，大步衝到床前。
劉傑快速檢視監護儀：“什麼情況？”
張主任急切地說：“劉主任，你可算來了！”
“突發紫紺，心率快飆到一百八了，懷疑是先心病引發的急性心衰。”
林硯緊跟在劉傑身後。
他站在床尾，注視著患者。
視線穿透少年的皮膚、骨骼。
疾病透視眼開啟。
少年的內臟器官在林硯眼中纖毫畢現。
心臟部位，二尖瓣結構嚴重變形，血液正在快速倒流。
更致命的病灶在別處。
林硯的視線上移。
少年的顱骨內部，一根畸形的腦血管已經破裂。
鮮血正在顱腔內快速蔓延。
壓迫著腦組織。
林硯突然開口，聲音蓋過了搶救室的嘈雜：“病情比單純的心衰更復雜。”
林硯語速極快，直接給出結論：“患者存在先天性腦血管畸形。目前已經發生破裂，伴隨三十五毫升的顱內出血。加上二尖瓣嚴重關閉不全。”
“顱內出血急需手術，必須立刻開顱！”
搶救室裡安靜了一秒。
張主任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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