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診大廳人來人往。
婦女重重跪在瓷磚上。
“砰！”
額頭磕在地板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林大夫，求求您借俺五萬塊錢吧！俺給您當牛做馬！”
心外科主任劉傑剛查完房路過急診。
劉傑連忙走上前去扶婦女的胳膊。
“大姐，你先起來，地上涼。”
劉傑用力往上託。
婦女死拽著林硯的白大褂，不肯起身。
“大姐，你這樣讓林醫生很難辦。咱們醫生只負責治病救人，醫院有醫院的規矩。這看病的錢，我們真沒法借。”
劉傑嘆了口氣。
“五萬塊錢可不少，林醫生也只是個剛上班的年輕人。你趕緊打電話，向老家的親戚朋友借一借，湊一湊。”
婦女聽到這話，哭得更兇了。
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劉主任，俺手頭這三萬塊錢，就已經是把村裡親戚借了個遍才湊齊的。俺家那個破土房也賣了，實在借不到一分錢了！”
她仰起頭，直勾勾望著林硯。
“林大夫，俺知道您是大好人，求您救救俺妮子！俺發毒誓！俺打一輩子工，肯定把錢還給您！要是不還，俺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！”
婦女舉起右手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林硯看了一眼搶救室的方向。
裡面那個小女孩正在生死邊緣掙扎。
“大姐，你先起來。”
林硯伸手握住婦女的手腕，微微發力將她拉起。
“這五萬塊錢，我借給你。”
劉傑愣住了，錯愕地看著林硯。
婦女愣在當場。
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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