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林硯。”
林硯站起身點頭回應。
王貴收回視線，轉頭看向弟弟。
“爸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王福趕緊湊上去，把剛才的搶救過程和劉傑要求轉科的事情快速轉述了一遍。
王福說得情緒激動，滿臉憤慨。
王貴安靜聽完，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。
他沒有跟著弟弟吵鬧，也沒有指責院方的規矩。
他轉過身，目光直直對準林硯。
“林大夫，別的話我不多問。”
王貴上前一步，正色看著他。
“我只問你一句，我父親的心臟，你到底能不能治好？”
辦公室裡陡然安靜下來。
劉傑站在一旁，眉頭緊鎖。
林硯迎著王貴的注視，神態自若。
系統的提示、王雲的心臟結構、不停跳血管重建的推演模型，立刻在腦海中閃過。
“能。”
林硯給出了肯定的答覆。
劉傑手裡的病歷夾啪的一聲砸在桌面上。
“林硯！你胡說什麼！”
劉傑臉色鐵青，猛地跨前一步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混賬話！”
劉傑厲聲訓斥，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“王老先生全身血管嚴重鈣化，心肌大面積壞死！那是九十多歲的高齡患者！任何一家頂級醫院都不敢說能治好！”
他指著林硯的鼻尖，氣得胸口發悶。
“你一個急診科的年輕醫生，貿然承接這種隨時猝死的危重病例，風險大到能砸了你的前途！這是拿患者的性命去冒險！”
劉傑的訓斥聲在辦公室裡迴盪。
王貴站在一旁，沒有打斷劉傑，目光始終審視著林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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