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諧和醫院幹了三十年,別說請教個包紮手法,就算讓他們去跑腿拿個外賣,也都得樂呵呵地去辦。現在倒好,
平時那些年輕大夫見了她,哪個不是客客氣氣。
林硯居然當面跟她談起了條件。
“林大夫,你這可就不厚道了。”
陳梅嘆了口氣。急診科每天接診大量外傷患者,新來的小護士理論背得熟,上手包紮卻幹得一塌糊塗。紗布纏鬆了滲血,綁緊了影響血液迴圈,家屬沒少在護士站鬧騰。她有求於人,只能耐著性子。
“行,你想要什麼回報?只要是不違反醫院規定的事,我儘量滿足你。”
陳梅拉過椅子坐下,雙手抱胸。
林硯等的就是這句話,
他放下手裡的中性筆。
“我的要求很簡單。在教學期間,我需要你擔任我的專屬手術助理。”
林硯身子微微前傾,直視陳梅。
“不行!絕對不行!林大夫,你這算盤打得我在急診科都聽見了!我要是答應了你,你故意拖延教學進度怎麼辦?你要是一直教不會她們,我就得一直給你打下手?你這是變相給自己找個免費的頂級勞動力啊!”
陳梅當場拒絕,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她可是全院資歷最老的護士長,去給一個剛來不久的助理醫生當專屬跟臺,傳出去以後還怎麼管手底下那幫人。她把話挑明,就怕林硯耍滑頭。
“陳護士長,您誤會了。咱們可以定個明確的期限,絕對不耽誤您的日常工作。”
林硯笑了笑,靠在椅背上提出協商。
“那你說個期限。最多一個月試學期。”
陳梅重新坐回椅子上,語氣緩和了些,直接給出底線。
“一個月太短了。包紮手法不是背書,需要大量的實操積累和肌肉記憶。一個月的時間,她們頂多能把步驟記熟,根本看不出明顯的成效。”
林硯搖了搖頭,耐心解釋,不肯退讓。
“那你說多久?”
陳梅皺起眉頭。
兩人在辦公室裡展開了拉鋸戰。
“三個月。”
林硯豎起三根手指。
“不可能!三個月黃花菜都涼了!急診科每天那麼多號人,我天天跟著你上臺,科室裡的事誰管?”
陳梅一口回絕,擺出實際困難。
“兩個月。這是保證教學質量的最低標準。護士們不僅要學理論,還要上手實操,兩個月時間剛剛好。”
林硯繼續討價還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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