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攤牌了,我是國家SSS級絕密!》第337章 陸淵看着堆滿院子的房產證:這玩意擦屁股都嫌硬(1)

作者:鼠鼠我呀又鼠了·3小時前

陸淵穿著大褲衩站在院子裡,手裡拿著厚厚一摞全球各大都會的核心地段房產證。清晨的露水順著老香樟樹葉子滴滴答答落下來,砸在他毛茸茸的肩膀上,冰得他直縮脖子。腳底下那雙爛人字拖在青石板上吧唧作響,褲兜裡還插著半截沒咬完的冷油條。他低頭瞅著滿院子橫七豎八堆著的牛皮紙箱子,大拇指上還粘著點昨晚洗碗沒摳乾淨的乾麵粉渣子。

曼哈頓頂層公寓、倫敦泰晤士河畔莊園、巴黎香榭麗舍大街一整棟樓……陸淵像翻撲克牌一樣隨手扒拉,手裡的燙金羊皮紙嘩啦啦作響。每一本大紅冊子上都蓋著各國最高土地署的鋼印,沉甸甸的壓手得很。他拿大拇指蘸了點自個兒的唾沫星子,飛快地捻動著紙角,眼皮耷拉著,臉上的表情嫌棄得像在翻一堆沒人要的過期發票。

陸淵嘆氣吐槽:“這玩意又硬又沉,擦屁股我都嫌颳得慌。老金,把這些房產和油井收益全打包做成‘修羅助學基金’,捐給全球貧困兒童,別堆在院子裡佔地方妨礙我曬被子。”他隨手把那一厚沓能買下半個歐洲的房產大紅本扔在石桌上,啪的一聲悶響,砸翻了桌角那隻落著黑灰的空菸灰缸,菸灰撲簌簌嗆了他一鼻子。

金財神兩百多斤的大胖身子撲通一聲跪在石階邊上,懷裡緊緊抱著個發燙的鍍金手提電腦,滿頭油汗順著雙下巴往下淌。“主公啊!我的親祖宗哎!”金財神疼得整張胖臉直抽抽,五官擠成了個爛肉包子,“這可是全球頂尖的黃金資產啊!每年光是收租子和分紅就有上千億美金!您全給打包捐了當助學基金?!好歹給小主子留兩棟樓收租當零花錢啊!”

“留個屁!老子差這點租子錢啊?”陸淵走上前,抬腳用鞋底板在金財神肥嘟嘟的屁股上踹了一腳,踹得老胖子在泥地上打了個滾,“我媳婦每天賬戶裡進賬幾十億,小崽子生下來掉進錢堆裡都爬不出來,犯得著當收租的二房東?老子讓你捐你就捐,哪來那麼多廢話!再敢多嘴一句,老子把你身上的肥油刮下來點天燈!”

金財神縮了縮脖子,趕緊把電腦摟在胸口,兩隻小眼睛眼淚汪汪:“得咧得咧,老奴這就辦!全部資產併入‘修羅助學基金’!今天下午就在瑞士聯合國大廳掛牌,保證一分錢管理費都不抽,全拿去給貧困山區的娃子蓋學校、買書包!”金財神爬起來,拿肥手抹了把額頭上的虛汗,掏出印章在檔案上噼裡啪啦蓋戳。

大廳門簾猛地掀開,李翠花趿拉著拖鞋一路小跑衝出來,手裡的油膩大圍裙差點掉在地上。老太太剛才趴在門縫裡聽得真切,心疼得直拍大腿:“別介啊!好女婿!曼哈頓那大平層留給媽唄!媽下個月去跳廣場舞,帶老姐妹去美國住兩天多有面子啊!全捐了那不是敗家子嗎!”李翠花兩眼冒光,伸手就要去撈石桌上的地契。

“媽!你給我退回去!”蘇清秋扶著腰從大廳裡走出來,身上裹著一件寬鬆的暗紅色羊絨大衣。她那張絕美的臉上透著一股子威嚴,雖然眼眶底下有點浮腫,但氣勢依舊壓得老太太不敢造次,“陸淵說得對,這些不義之財堆在家裡招災惹禍,全拿去給貧困孩子積德才是正道!你再敢伸爪子亂碰,我扣光你下半年的零花錢!”

李翠花嚇得趕緊把兩隻胖手背在身後,扁著嘴嘟囔:“不碰就不碰,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,老蘇家全是敗家玩意兒……”金財神趕忙領命照辦。胖子朝蘇清秋深深鞠了個九十度的大躬,扯著大嗓門衝大門外頭招手:“大彪!帶安保隊把後院的三十輛重卡全開進來!裝箱!把這滿院子的金磚地契全給老子運去日內瓦交割!”

幾十名身穿黑制服的精銳安保人員呼啦啦湧進院子,不到半個鐘頭,就把堆積如山的箱籠搬運一空。原本堵得連下腳縫都沒有的大院子,終於重新露出了平整的青石板地面。陽光順著樹枝灑下來,照在溼漉漉的水泥地上,滿院子的銅臭味終於被廚房飄出來的雞湯香氣給沖淡了。陸淵拍了拍手上的浮灰,長舒了一口氣。

時間一晃而過,十月懷胎,蘇清秋的預產期悄然而至。江海市的天氣從燥熱的盛夏一路滑進了寒風呼嘯的初冬。這大半年裡,清秋集團在全球商界橫掃千軍,海外所有抵制勢力全被打得沒了脾氣。而在蘇家大院的小天地裡,陸淵徹底放下了所有殺伐,安安心心當起了伺候孕婦的家庭婦男。

清晨的主臥裡,地暖燒得熱氣騰騰。陸淵光著腳丫子坐在塑膠小矮凳上,兩隻大手捧著蘇清秋浮腫發白的腳丫子,小心翼翼地拿指甲刀給她剪著腳趾甲。木盆裡的熱水冒著淡淡的生薑艾草味,陸淵一邊揉著她腫脹的腳踝穴位,一邊低著頭吹走掉落的指甲屑,動作細緻得像個老繡娘。

“輕點捏,大腳趾頭疼著呢。”蘇清秋靠在軟綿綿的大靠枕上,懷裡抱了個大抱枕。她的肚子已經大得像個圓滾滾的大西瓜,整個人圓潤了一圈,臉頰上透著健康的紅暈。她拿手輕輕摸著發緊的肚皮,嘴裡嚼著陸淵剛剝好的核桃仁,忍不住拿腳尖蹭了蹭陸淵結實的下巴頦。

“得咧,老子伺候得夠周到了,連國醫聖手華老都沒這耐心。”陸淵咧開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,順手在大腿內側撓了兩下癢癢,“昨晚小崽子又踢你沒有?這小子力氣大得很,前天隔著肚皮蹬了我一腳,差點沒把我這二兩肋巴骨給踹裂開,保準是個翻天覆地的混世魔王。”

“就怪你基因太霸道。”蘇清秋白了他一眼,眼底卻溢滿了化不開的母性溫柔,“藥王昨天來請脈,嚇得鬍子直抖,說這胎動裡帶著雷鳴聲,他行醫八十年從沒見過這麼霸道的神脈。萬一要是生的時候難產,陸淵,你必須保小,聽見沒有?”

“放屁!有老子在,閻王爺敢踏進江海市半步我都把他腦殼擰碎!”陸淵臉一沉,把洗腳水盆往旁邊一推,伸手輕輕覆在她渾圓的肚皮上,“你們娘倆都得平平安安的。少一根頭髮,老子把六道輪迴給砸爛了重建。”掌心貼著肚皮,裡頭那股子強橫純淨的神血律動隔著皮肉傳過來,親切得讓他心頭髮顫。

就在兩人拌嘴的當口,蘇清秋臉上的血色突然唰的一下褪了個乾淨。她撫摸著肚子的兩隻手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,直接把身上的絲綢睡袍抓出了深深的褶皺。肚皮正中央毫無預兆地泛起一圈淡淡的金色波紋,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劇烈陣痛瞬間席捲了她全身。

“呃……啊!陸淵!”蘇清秋喉嚨裡發出痛苦短促的呻吟,整個人蜷縮成一團,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滾落下來,浸溼了枕巾,“疼……肚子好疼!羊水好像破了……孩子……孩子要出來了!!”她疼得渾身抽搐,兩隻手下意識地死死掐住陸淵光著的胳膊,指甲深深摳進皮肉裡。

陸淵渾身猛地打了個大激靈,那張面對百萬敵軍都不曾變色的臉,在這一秒徹底慌了神。他連鞋子都顧不上穿,光著大腳板從地上一躍而起,一把扯過旁邊厚實的大鵝絨被子,小心翼翼地把蘇清秋整個人結結實實裹成個大卷包,打橫抱進懷裡。

陸淵撞開臥室大門,抱著痛苦呻吟的妻子如同一發炮彈般順著樓梯狂奔而下,腳底板把大理石臺階跺得咚咚作響。他衝著整棟別墅和院子外頭待命的特護車隊,發出了撕心裂肺、震碎整座小區的驚天大吼:

“藥王!龍戰!給老子把江海婦幼醫院的大門全卸了!清秋要生了!敢耽誤一秒鐘老子剁了你們全家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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