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退伍當保安,你非要查我通天背景》第335章 全球歡呼!各國元首排隊送來奇珍異寶當賀禮(1)

作者:鼠鼠我呀又鼠了·2小時前

“世界女首富、龍國修羅戰神有後了!”這條超級喜訊瞬間霸佔全球熱搜榜首。全球各大網路門戶的頭條主頁全部換上了大紅色的喜慶彈窗。各大社交軟體的伺服器因為同一秒湧入幾百億條祝福留言,當場燒焦了十六組核心機櫃。龍國十四億老百姓在街頭巷尾放鞭炮敲鑼鼓,歡天喜地得像過大年一樣熱鬧非凡。

江海市國際民航機場的空域當場癱瘓成了一鍋爛米粥。原本寬敞的停機坪上密密麻麻停滿了各大強國元首的私人專機,機尾上塗裝的國徽五花八門。滑行道上幾十架噴氣客機首尾相連,塔臺指揮員嗓子全喊得冒了煙,拿著防爆對講機跳腳大罵:“排隊!全給老子在五千米高空盤旋待命!跑道全讓中東那幫土豪的運寶機佔滿了!”

江海市遠洋貨運深水碼頭那邊,海關查驗通道被數十臺重型龍門吊徹底堵死。幾十艘萬噸級遠洋集裝箱貨輪扯著汽笛強行靠岸,卸下來的巨型冷藏集裝箱像小山一樣碼在水泥棧橋上。碼頭工人抹著額頭上的黑油汗,看著報關單直咂嘴:“我的老天爺,這箱子裡裝的全是極地冰川萬年沉香木,連墊箱底的填充泡沫都換成了上等天鵝絨!”

蘇家別墅寬敞的大院子裡,原本平整的大理石地面上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昂貴箱籠。紅木大箱子壓著沉甸甸的黃金鎖頭,鈦合金防爆冷藏櫃並排碼放著,把院子裡那兩棵老香樟樹底下塞得連條野狗都鑽不過去。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奇異的草藥清香,混雜著海鮮乾貨的鹹腥味,還有幾十個外國搬運工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古龍水味。

陸淵大刺刺蹲在正廳大門石階上,光著兩百斤的古銅色膀子,腳上踩著那雙帶鐵絲爛拖鞋。他手裡端著個磕了豁口的大白瓷碗,正呼哧呼哧往嘴裡扒拉酸菜肉絲麵。陸淵用筷子頭指了指院子裡堆到二樓陽臺的雜物,眉頭擰成了個大疙瘩:“龍戰!你小子瞎了眼啊?誰讓你把這幫洋鬼子的爛家當全往老子院裡塞的?連晾衣服的繩子都讓壓斷了!”

龍戰光著後背,只穿了條迷彩軍褲,正帶著四個貼身警衛員抬著一口兩噸重的青銅大鼎。他脖子上掛著條被汗水泡得發酸的舊毛巾,大皮靴踩在石板上啪啪響:“主公!這真不賴我!全天下各大強國元首為了討好您,開啟了一場空前絕後的送禮內卷大賽!老秦頭在燕京那邊根本擋不住,這幫外國頭頭自個兒開著專機直飛江海市硬塞過來的!”

“少跟老子扯皮,吃完麵老子全給你扔大馬路上去。”陸淵吸溜進一根麵條,嚼著嘴裡的老壇酸菜,拿大拇指把嘴角的油星子抹在破大褲衩上。法蘭西特使穿著一身金線滾邊的宮廷燕尾服,膝蓋上沾滿泥巴,手捧著一個冒白氣的特種恆溫冷凍盒,小碎步跑上前撲通跪在臺階下:“修羅神尊!這是法蘭西舉國進獻的萬年雪蓮!產自阿爾卑斯萬丈冰窟!”

特使小心翼翼揭開盒蓋,露出一朵巴掌大小、通體如羊脂白玉般透明的奇異雪蓮,陣陣冰涼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。陸淵伸長脖子瞅了一眼,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這不就是個凍硬了的白菜疙瘩嗎?嚼著肯定塞牙縫。拿去後廚給我岳母,留著晚上燉排骨湯當蘿蔔塊使喚。”法蘭西特使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捧著價值連城的國寶差點哭暈在泥地裡。

海灣某國的石油親王帶著大金錶,推開保鏢連滾帶爬地擠上前來,生怕落了後塵。親王腰間扎著金絲腰帶,懷裡抱著個雕刻著九條金龍的黑檀木大托盤:“神尊爺爺!這是波斯灣海底三千米挖出來的極品深海夜明珠!直徑足足有二十公分!入夜能照亮整個寢宮!水火不侵,能保小主子百毒不侵、安魂定魄啊!”

托盤紅布一掀開,那顆足有小西瓜大小的滾圓寶珠在陽光底下散發出幽幽的碧綠柔光,甚至把臺階前的青磚都映成了一片通透的翡翠色。李翠花一手舉著鍋鏟,一手拎著油膩膩的圍裙,嗷的一嗓子從廚房衝了出來。老太太頭髮上的假髮套都跑歪了,兩隻綠豆眼泛著綠油油的賊光,撲上去一把將夜明珠摟在自個兒懷裡,哈喇子流了半下巴。

“哎喲我的天老爺!這麼大一顆夜明珠!”李翠花用衣袖死命擦拭著珠子,激動得大粗腿直打晃,“小陸啊!好女婿!這寶貝咱可不能扔!今晚媽就把它拿去裝在二樓衛生間房頂上!往後半夜起來上茅房連電燈都省得開了!一個月能省下二三十塊錢電費呢!”老太太樂得後槽牙全露在外頭,兩隻大腳丫子踩在石板上直跺腳。

蘇清秋扶著腰從大廳裡走出來,身上裹著一件寬鬆的軟絨針織長衫,腳上踩著平底棉拖鞋。她看著親媽這副小市民的沒出息樣兒,氣得直翻白眼:“媽!那是價值連城的海洋國寶,你拿去衛生間照馬桶?你丟不丟人啊!”李翠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丟啥人!放馬桶旁邊才看得著!咱老李家現在是世界第一門第,拿國寶當馬桶燈誰敢說個不字?!”

北非某古國的全權特使穿著一襲金絲長袍,在四名黑人巨漢的護衛下快步走上臺階。四名大漢合力抬著一柄長達兩米半、純金鑄造的重型戰杖,杖頭上盤繞著昂首吐信的黃金眼鏡蛇,蛇眼處鑲嵌著兩顆鴿血紅大寶石。“神尊大人!這是三千年前古代法老王純金權杖!象徵著尼羅河兩岸至高無上的生殺權柄!特來進獻給未來的小神王當抓周玩具!”

各種只存在於教科書裡的國寶級奇珍,排著隊送進蘇家後院。李翠花把夜明珠塞給蘇天抱著,自個兒小跑上前,兩隻肥手死命掂量了一下那根沉甸甸的黃金權杖,撇著嘴挑刺:“全實心的?哎喲喂壓手得很!這破棍子頂頭帶刺,小娃娃拿了容易戳著眼皮子。不過這金子成色倒是不錯,改天拿到金店裡融了,能打成好幾百只小金鐲子分給跳舞的老姐妹呢。”

北非特使聽完翻譯的話,兩眼一翻,差點沒當場心臟驟停背過氣去。法老王傳了上百代的王權聖物,到了這老太太嘴裡竟然成了打碎金鐲子的廢料!蘇清秋在旁邊聽得直揉突突亂跳的太陽穴,走過去拉住陸淵的大手,指著院子外頭連綿不絕的車隊嘆氣:“陸淵,你趕緊拿個主意吧。門外大馬路全被送禮的堵死了,連送自來水的小哥都進不來,咱家院子快成古董舊貨市場了。”

陸淵把最後一口麵湯咕咚咕咚嚥進肚子裡,滿足地打了個韭菜味的飽嗝。他伸手把蘇清秋攬在自個兒懷裡,粗糙的手指頭輕輕摸了摸她還沒顯懷的肚皮,滿臉鄙夷地掃視著院子裡的洋特使:“聽見沒有?全給老子打住!金銀銅鐵全給老子拉去後院空地堆著,當假山石景使喚。凡是吃的喝的,全讓藥王拿銀針扎一遍,確定沒毒了再給咱媽送廚房去。”

各國特使一聽戰神肯收下禮物,不管拿去幹什麼,全激動得跪在青石板上瘋狂磕頭。“謝修羅神尊恩典!謝主母厚賞!”整齊劃一的感謝聲在院子裡迴盪,甚至有人感動得嚎啕大哭。這幫平日裡在自個兒國家不可一世的大人物,為了能在這份送禮清單上留下自個兒國家的名字,已經連續三天三夜沒合過眼了。

然而這還只是剛開始。院門外頭那條被封鎖的主幹道上,幾百輛重型裝甲運鈔車正拉著刺耳的警笛瘋狂往前擠。輪胎在瀝青路上摩擦出濃烈的白煙,引擎的咆哮聲震得人耳膜發疼。各路土豪與酋長拿出了看家本領,送禮的排場比前面這些國家元首還要誇張上十倍,禮單離譜到了極點。

鐵熊光著兩米高的大膀子,渾身大汗淋漓地撥開人群從大門外衝了進來。他兩隻大手裡捧著一卷用金箔絲線裝訂、厚達半尺的特急聯合進獻摺子。鐵熊由於跑得太急,腳底下那雙大號軍靴踩在泥水裡濺了旁邊特使一身,他扯著破鑼嗓門大吼大叫:“主公!主母!擋不住了!外頭那群挖石油的跟挖金礦的快在紅綠燈路口打起來了!”

鐵熊大口喘著粗氣,一把抹掉下巴上的熱汗,把那捲厚重的黃金大摺子猛地遞到陸淵眼皮子底下,眼珠子瞪得像牛鈴鐺一樣大聲嚷嚷:

“主公您快瞅瞅這禮單!非洲最大的黑金酋長把整座剛果金礦給劃到小主子名下了!中東那幫包頭巾的壕皇更絕,連合同都沒擬,直接把波斯灣十口噴油大井的永久地契用純金箱子抬到大門口了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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