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棟重重的點了點頭,只有狠狠的折磨林君,才能夠出了心中的這口惡氣。
否則,都對不起自己,一次一次被這樣折磨。
看到自己的小奶狗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,於清秋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“好老公,別生氣了。”於清秋討好道:“只要你開心,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,那個該死的林君只是暫時囂張,最後的勝利是屬於我們!”
其實,李棟和於清秋是提前到林君家門口。
當然,他們剛剛到沒有一分鐘,林君和方舒就回來了。
看到在別墅門口不斷徘徊的於清秋,方舒調侃:“這個老女人此時真的像熱鍋上的螞蟻,不過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把這隻螞蟻給燙熟了!”
林君總感覺方舒的這比喻怪怪的。
方舒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你可別想歪了,我可沒有往歪地方說!”
林君一腦門的黑線,你既然沒有往歪地方說,你解釋什麼?
方舒陪著林君一起下車,於清秋看到他們眼中寒光閃爍。
她心中更加的生氣,這個林君憑什麼?
剛剛和自己的女兒離婚,就馬上又找了一個又更加年輕更加漂亮的,簡直氣死自己了!
還說什麼對自己女兒忠貞不渝。
我呸,男人的嘴騙人的鬼,沒一個好東西!
於清秋在心裡面罵罵咧咧的,同時下定決心,狠狠的挖苦一下林君和方舒。
於是她迎了上去:“林君,你女朋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,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美!這是在社會上閱歷太豐富了吧?”
方舒怎麼能夠聽不出來於清秋的話外之音?
這是在譏諷自己不純潔!
她剛想要出口反諷,林君卻淡淡地搶先開口道:“於清秋,如果你只是來和我說這些廢話,你可以離開了!”
於清秋被這句話一下子打回了現實,她終於意識到,自己早就失去了主導權。
她真的害怕林君把自己給晾在這裡,急忙說道:“林君,我真的不相信你對那30%的股份一點都不感興趣!”
林君可是一個釣魚的高手,根本就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向前跨出一步,面無表情淡淡的問:“我記得我是讓你和你的小奶狗一起來,既然你的小奶狗沒有出現,你就不要再和我談任何事情,我給你機會了,你不中用。”
說完,林君拉著方舒就回家。
於清秋在這方面毫無閱歷,她年紀是大,但是商場上的事情,她根本就沒有經歷過。
因此她馬上就著急起來:“林君,我老公已經來了,他就在車上,他的腿不好,沒有辦法下車。”
林君停下腳步,但是沒有回頭:“既然你小奶狗這麼大的架子,那就讓他好好的端著好了,我沒有看到他來沒來,所以我就當他沒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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