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裕康雖然是無比的著急,但還是非常耐心的去了祝東遠的辦公室。
祝東遠看起來非常的嚴肅,這讓付裕康心裡面咯噔一下子,老闆不會讓自己立即處理一些事情吧?
那樣就會耽擱他去會丁雨欣,這可不是好兆頭!
祝東遠,你個老東西最好識趣一點,不要在老子這麼關鍵的時刻給老子生岔子,否則老子不介意真的給你下藥,讓你早點痴呆!
在心裡面胡亂的想著,但表面上他還是非常尊重祝東遠:“老闆,請問有什麼吩咐?”
祝東遠說:“方舒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回家,就算是在生自己母親的氣,但是也有些不太正常,對我們來說最起碼不是一個好訊息!”
付裕康一時之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,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的老闆祝東遠。
祝東遠進一步的說:“如果方舒因此趕走了範萍,就算不趕走範萍,不和範萍見面,那麼我們好不容易安插進林家的這個棋子就沒有多大的作用!事實上,方舒不回家,林君沒有和範萍有過什麼交流!”
付裕康這才反應過來,急忙說道:“老闆,你不用著急,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嚴重!如果明天方舒再不回家,我一定想辦法讓範萍有所動作!”
祝東遠嗯了一聲:“可以考慮讓範萍去林君的公司接方舒回家,而這樣做的唯一顧慮是,範萍是怎麼知道林君公司的具體地址的?如果範萍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,林君和方舒恐怕會對範萍都同時生疑!”
付裕康想了一下回答:“其實老闆,我們可以讓範萍在早晨跟著林君的車一起去他的公司,就說給自己的女兒賠禮道歉,態度堅決一些,謙卑一些,甚至可以賣慘一些,這樣林君也不好生硬的拒絕自己的岳母!”
祝東遠想了一下點點頭:“那如果明天方舒繼續不回家,就這樣讓範萍去做,你詳細的交代一下,讓範萍的表演一定要非常的自然然,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生硬,引起不必要的懷疑,另外給她十萬獎金!”
付裕康心裡面非常著急去見丁雨欣,因此忙不迭地點頭同意:“我明白了老闆,我一定會按照老闆說的去做,不知道老闆還有其他的吩咐沒有?”
祝東遠也感覺到了付裕康有些心不在焉,就問:“你有什麼事情?”
付裕康就說:“是這樣的,老闆,我和丁雨欣約好了等下我們會見面,丁雨欣很可能為了那6個億向我屈服,心甘情願的供我驅使,我一定幫老闆拿下鼎豐集團!”
祝東遠點點頭:“既然如此的話,那你就早點出發,要表現出足夠的風度,你雖然比較好色,但是也不能夠讓色支配你的頭腦,對付女人雖然你的經驗非常的豐富,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點,征服一個女人不僅僅是在床上!”
付裕康彎了一下腰:“我明白了老闆,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,我一定牢記你的教誨,按照老闆的吩咐順利拿下丁雨欣!”
祝東遠揮揮手,讓付裕康離開。
付裕康告辭,轉身那一刻,他嘴角帶著一絲冷笑,他從心裡面非常瞧不起寡慾的祝東遠。
認為祝東遠有什麼資格教自己做事情,尤其是在征服女人方面,他付裕康才是真正的人生玩家,祝東遠和自己比差的遠!
而祝東遠看著付裕康離開的背影,他卻陷入了沉思。
付裕康,自己的這個特助有必要要給他一些警告了。
如果不是自己主動的提起來,他居然都不彙報今天和丁雨欣的約見。
這不是一個好兆頭,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!
不管這隻狗過去有多麼大的功勞,都始終要保持做狗的覺悟,否則的話,都將不是一條好狗。
一旦不再是一條好狗,那就會失去利用的價值!
所以,自己要在適當的時候敲打敲打這條狗了!
當然,他現在正是用人的關鍵時刻,不會在這個時候做一些不必要的事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