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河岸有段距離,不怕發大水淹著。
遠處有山影,近處有活水,風一吹過來,帶著草葉子的清苦氣,不悶不潮。
杜若薇在旁邊沒說話,拿手遮著日頭,跟著周桂香的目光一起看。
心裡想著這村裡的里正也有點墨水,還懂什麼叫玉帶環腰。
周桂香轉頭問,
“德正哥,這地,什麼價?”
李德正想了想,
“荒地價不高,一畝算你二兩銀子,看你要多少,
這片約莫二十一二畝,你家要是全要,攏共就算四十兩,多的就不收了,村裡我去說。”
周桂香沒還價,也沒猶豫,直接道,
“成,就這塊了,契書什麼時候能立?”
李德正一愣,拿蒲扇的手停在半空,
“這麼快?不等林掌櫃回來商量商量?還有林大夫那邊....”
周桂香笑了笑,從袖裡摸出塊帕子擦了擦手,
“他們信我,家裡的事我也能做點主,銀子我手裡也有,定了就是定了,省得夜長夢多。”
李德正看她一眼,心裡暗暗稱奇。
這女人,乾脆利落,說一不二,比自家那口子強出不是一星半點。
沈雁要是有一半這份沉穩,他也不至於什麼事都自己扛著還落不著好。
他點點頭,
“行,那我一會就把契書寫過來,你按個手印,我再拿去鎮衙過一遍,這地就是林家的了。”
“好,辛苦德正哥了。”
三人往回走。
日頭偏西,曬得人後背發燙,路上誰也沒多話。
李德正走在前頭,心裡頭翻騰著,
回頭得跟沈雁說,讓她少在人前顯擺那點子事,多跟周桂香走動走動,
學學人家怎麼持家,怎麼拿主意,怎麼不聲不響就把大事辦了。
杜若薇跟在最後頭,看著周桂香不緊不慢的背影,心裡也暗暗念,老太太這行事,真是穩當。
只要是拿定的主意,一點也不拉稀擺帶。
。來的裡子爺老些一了出看薇若杜讓是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