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他走上前一步,聲音平靜,
“爹,娘,此事如今只有一個解決之法。”
跪在地上的白崇墨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抬頭,
“什麼法子?昭遠!二叔什麼都做!你說話...”
白鳳岐垂眼看他,
“吳桂花在清水村,還有兩個女兒,如今跟著孤寡老人過活,
既然堂兄已經娶了吳桂花,那這兩個女兒,也活該是你們這一房的孫女,
不如就接進我白府,從此當白家小姐養著。”
白鳳岐刻意沒提吳桂花原配的事,也是為了試探白二夫婦的反應。
那吳桂花的原配在她難產而亡之時,就失蹤了。
這事若說跟白二夫婦沒有關聯,白鳳岐是萬萬不會信的。
祠堂裡靜了一瞬。
薛令儀第一個反應過來,脫口道,
“不行!鄉野之人,粗鄙不堪,怎麼能當我的孫女?傳出去...”
“傳出去什麼?”
宋金玉冷冷截斷她,說出來的話像淬了毒一般,
“你這房本就絕了後,如今送上門來兩個大孫女,日後長大了再招兩門女婿,
你們這一房不就又延續下來了?你以為這樣的好事,是隨便能碰上的?”
這話像一記悶錘,正正砸在白崇墨心口上。
他這些年最大的隱痛,便是這個。
薛令儀管後宅管得鐵桶一般,他納了多少小妾,愣是沒有一個再誕下子嗣。
前頭只留下一個兒子,偏又早夭了。
如今這房裡,連個承繼香火的人都沒有。
往後老了,只能從同族裡過繼一個子侄,那終究是別人的種,哪裡比得上自己養大的?
如今兩個現成的孤女,接進府裡當小姐養,長大了招婿入贅,這一房便不算絕後了。
白崇墨跪在地上,腦子裡飛快地轉著,臉上的表情從驚恐到猶豫,再到一絲幾不可察的鬆動。
薛令儀卻還是擰著,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白鳳岐冷眼看著他們,他們果然沒有提吳桂花原配之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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