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鳳岐“嗯”了一聲,目光在兩人面上掃過。
從鄉下帶回來養了這些日子,皮肉細嫩了些,不似剛來時,水粉都蓋不住的麥色,
只是一眼看出,還是能看出去大戶小姐的區別,人也規矩,不是那痴傻望天高的,且慢慢養著。
“去吧。”
白鳳岐擺了擺手。
兩個丫頭又福了一禮,側身從迴廊邊繞過去。
白鳳岐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轉身繼續往書房走。
書房裡,燭臺已經點上了。
白鳳岐在太師椅上坐下,揉了揉太陽穴。
白勝從側門進來,躬身道,
“爺,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白鳳岐睜開眼,等著下文,
白勝上前一步,
“爺,之前您讓我查的林家之事我已查清楚了,確有些稀奇。”
“說吧,怎麼個稀奇法?”
白勝清了清嗓子,將一疊查訪得來的訊息徐徐道來,
“這林家,兩年前在清水村還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農家,三間茅屋幾畝薄田,一年到頭勉強餬口,
真正起勢,是從那林晚秋進了澂江船廠之後。”
他頓了頓,像是在組織措辭,又像是在消化那些聽起來匪夷所思的細節。
“屬下追查她入船廠的門路,查到一樁事,原是有一日,林家那三郎林清舟在自家茶攤前放風箏,
風箏奇特,入了陳門中人的眼,後被陳門的人帶走,秘密製作了文鰩神魚風箏,就是太后生辰宴上那一隻。”
白鳳岐聽到這裡,明顯認真了起來,
“哦?”
白勝繼續道,
”便是憑著這風箏之功,走了陳門的路子,陳司馬彼時正任澂江船廠文書一職,掌著匠籍造冊的筆墨,是他放了林晚秋進去的。“
“林晚秋以女子之身進入澂江船廠的來龍去脈便是如此。”
白勝又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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