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滿意地收起死靈書。
看了眼不遠處的兩扇大門。
一黑一金，格外耀眼。
“是時候了。”
深吸口氣，他將魔鏡拿出，放在前方。
“魔鏡，我現在進入黑色大門，存活率有多少？”
【……】
等待良久，魔鏡依舊毫無反應。
魔神嗤笑的聲音響起：
“別白忙活了，魔鏡被你弄壞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陳凡有些無語。
他也就問了個問題，魔鏡竟然宕機了。
據魔神所說，這塊鏡子都存在數萬年了。
中間經歷過無數任主人，回答過的問題更是數不勝數。
他簡單的問了一個問題，魔鏡居然宕機了。
撇了撇嘴，陳凡再次問道：
“那你能回答這個問題嗎？”
魔神哈哈大笑：“我回答了你信嗎？”
“自從你說你與魔鏡不同體之後，我就不信了。”
“那你還問？”
“行吧，當我沒說。”
陳凡將魔鏡收起。
他的心裡，對魔神和魔鏡的身份，有了些許猜測。
“塞林前輩，那位是因為魔鏡才成為魔神的嗎？”
塞林有些詫異：“不錯，你居然能猜到？”
“這些天觀察下來，我發現魔鏡能回答的問題，完全超出了常識。而魔神能回答的，都只是因為他活得夠久罷了。”
“不錯，你的觀察很細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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