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一晃而過,十二月十七號,宗雄決賽的日子。
這天天氣很好,沖繩的陽光暖洋洋的,海風也不大,吹在身上很舒服。奧武山體育館外的旗幟在微風中有氣無力地飄著,一切都顯得很平靜。
而在這天下午,一架從大阪轉機而來的航班,降落在了那霸機場。
一位戴著墨鏡,穿著一身白色休閒裝的男人走出了航站樓。他的身後跟著三個人,一個是戴眼鏡的黃毛中年人,另外兩個長得五大三粗,穿著黑色西裝,眼神警惕地四處張望,一看就是保鏢。
黃毛拎著公文包,小跑著跟上來:“傑克,車子已經聯絡好了,已經在外面等著了。我們這是直接去體育館?”
程龍摘下墨鏡,露出標誌性的大鼻子,抬頭看了看沖繩的藍天,笑了:“走吧,威利,我倒要看看,那位亞洲拳王到底有多厲害。”
威利開啟車門,程龍彎腰坐進去,兩個保鏢也上了車。車子發動,駛離機場,朝奧武山體育館的方向開去。
對於程龍的到來,宗雄完全不知情。此刻他正坐在體育館的看臺上,觀看前面的比賽。
賽程已經到了末段,除了還沒開始的91公斤級和91公斤以上級,其他級別的比賽結果已經基本明朗了。
目前的獎牌榜上,南棒子國以4金1銀排在第一位,緊隨其後的是腳盆雞的2金2銀。
不得不說,這兩國的拳擊水平在亞洲確實是霸主級別的,短期內無人可以撼動。
宗雄不知道的是,他的出現其實已經悄然改變了本屆比賽的格局。
在原時空裡,南棒子國原本是要拿6枚金牌的,但因為他的緣故,南棒子國丟掉了一些原本穩拿的獎牌。
“91公斤級決賽,漠獅國選手對陣白象國選手。”廣播響起,比賽即將開始。
宗雄和領導們坐在臺下,他指著臺上那位白象國選手說:“教練你看,這阿三哥長得這麼白,肯定是高種姓的人。”
張教授好奇地問道:“你對那邊很瞭解?”
“嗯,知道一點點。”宗雄隨口扯了個謊,“去年不是去新德里參加亞運會嘛,聽人介紹的。”
“哦?給我說說。”張教授來了興趣。
於是宗雄就簡單講了講白象國的種姓制度,婆羅門、剎帝利、吠舍、首陀羅,還有那些被排除在體系之外的“不可接觸者”。
張教授聽完,咂了咂嘴:“這不就跟咱們古代清朝那會兒差不多嗎?八旗子弟、滿人、蒙古人、漢人...層層往下壓。不過他們那邊的人就不反抗?”
宗雄心說,你倒是會比喻的。
他嘴上答道:“因為宗教洗腦唄。從小就被灌輸‘你這輩子受苦是因為上輩子造了孽,這輩子好好忍受,下輩子就能投個好胎’,他們腦子裡全是這種想法,反抗的意識自然就薄弱了。”
“嗯...也是。”張教授嘆了口氣,不再聊這個沉重的話題。
就在這時,場館門口出現了一陣短暫的騷動。宗雄瞥了一眼,看到一個穿白色休閒裝的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,走向了VIP席位那邊。
他也沒太在意,心想可能是哪個當地官員或者什麼大人物來看比賽吧。
很快,場上的比賽結束了。漠獅國選手以點數獲勝,奪得了金牌。
那選手抱著教練又蹦又跳,高舉雙拳朝觀眾吶喊慶祝,觀眾們也起身為他鼓掌。
白象國選手倒是挺有風度的,和對方握了握手,然後揮揮手下臺了。
”。了備準去,吧走“:膀肩的雄宗拍了拍授教張
”。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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