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，那叫一個香啊。
餘海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林廠長道：“那個，您別介意，他平常吃飯就這樣。”
林廠長哈哈大笑：“沒事，敞開吃，能吃是福。”
三人吃完飯，回了招待所。
這時留在這兒的其他幾位工作人員也知道宗雄來了，紛紛跑出來圍觀。
宗雄笑呵呵地和他們打招呼，還給他們簽了名，幾人高興得不得了。
那個櫃檯的蒙古大媽也學著他們拿著筆過來要簽名，宗雄刷刷地給她簽了好幾個，說給她拿回去送人。
大媽雙手合十說了句：“巴亞爾拉塔！”
宗雄回了句：“扎嘿！”
餘海愣了：“你小子說的什麼？你啥時會蒙語的？”
“就是不客氣的意思，”宗雄嘚瑟道，“我也是在汽車上聽人說的，聽了兩遍就會了。”
林廠長笑道：“宗雄同志很有語言天賦嘛。”
“嘿嘿，那是。”
餘海翻個白眼：“別拽了，上去收拾下。”
“好。”
倆人回到房間，宗雄拿出了相機掛在脖子上，餘海則拿出帽子戴好。下樓時，一輛綠色的吉普車已經停在門口了。
林廠長坐副駕駛帶路，宗雄和餘海擠在後座。車子“轟”的一聲發動，顛顛晃晃地出了鎮子，往北邊牧場開去。
這裡的路況很差，全是砂石，車子一路顛簸，駛過之後塵土飛揚。
林廠長坐在前面，回頭問他們累不累，宗雄說不累。餘海靠著座椅，眯著眼沒說話。
林廠長就自顧自地講起了閩省那邊的風土人情，說閩南話怎麼講、海邊怎麼曬魚乾。
宗雄聽著覺得挺新鮮，偶爾插兩句嘴，也說了說在國外比賽時見到的趣事。餘海這時也睜開眼，說了早年武術比賽時碰到的幾件趣事。
司機看看三人，啥也沒說，就悶頭開車。
三人聊著聊著，車子已經開出鎮子很遠了，四周變成了一望無際的枯黃草原。遠處山窩裡還殘留著未化的雪，白一塊黃一塊，像畫布上的顏料似的。
風呼呼地颳著，吹得車窗嗡嗡作響。
又開了大概四十分鐘，前過了一個緩坡，前面的場景忽然變了。
遠處的坡地上駐紮著十幾個顯眼的蒙古包，能看到一些人在那兒走動。更遠處還有幾百匹馬在草灘上溜達，黑壓壓的一大片，看著就壯觀。
林廠長介紹：“這些馬都是從周邊的三個公社湊過來的。”他指著外圍穿軍大衣端著槍的人，“那十來人是公社的民兵，負責維持秩序。”
宗雄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，這些民兵分散站位，身姿挺拔，在寒冷的風中一點不受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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