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雄騎車子出了體工大隊,先到國營菜場買了些菜,豆腐、青菜、兩條魚和二斤排骨。
接著又去供銷社買了兩瓶趵突泉酒,之後便回了家屬院。
到了餘海家,他幫著師母燒菜做飯。師母掌勺,他打下手,兩人一邊忙活一邊聊天,廚房裡熱氣騰騰,香味四溢。
晚上餘海下班回來,餘波和餘濤也正好放學回來了。一家人加上宗雄,圍坐在一起,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晚飯。
飯桌上,餘海破例讓宗雄喝了一杯酒:“今天高興,陪我喝一杯。”
宗雄也不客氣,端起酒杯和師父碰了一下,一飲而盡。
餘海看著宗雄的空杯,在看看自己的酒杯,嘴角抽了抽:“你就不能喝慢點?”
宗雄笑嘻嘻的把杯子遞過去:“那師父您再給我倒一杯?”
“滾!”餘海翻個白眼,把酒瓶往他那挪了挪。
接下來,宗雄就給大家講了講沖繩的見聞。講到一拳把人打出拳臺時,餘波餘濤聽得眼睛溜圓,連飯都忘了吃。
餘海在旁邊笑呵呵地喝酒,師母一個勁兒給宗雄夾菜。
吃完飯,鄰居們陸陸續續來看電視了。那臺大彩電前圍了一圈人,嗑瓜子的、聊天的、哄孩子的,好不熱鬧。
宗雄陪著看了一會兒,等餘海開始趕人了,他才起身告辭。
回到家,宗雄先把髒衣服洗了,晾在陽臺上。然後坐到書桌前,鋪開稿紙,接著寫《凡人仙途》。
韓炎剛踏入內門,就被一位師兄給盯上了。對方因嫉妒他受到師尊的青睞,處處給他使絆子。
某次韓炎出門執行任務時,遭到對方小弟的暗算,還好韓炎這老陰比比較機靈,早就留了一手,不僅躲過了這一劫,還反殺了對方。
回宗門交任務的路上,又遇到一女修被鬼王宗追殺。他本不想多管閒事,奈何那女修想禍水東引,把鬼王宗弟子引到他這邊來。
韓炎只好停下腳步,把那女修和鬼王宗弟子都殺了。
而他,也因此得到了一枚通往某處神秘山谷禁制的令牌...
宗雄寫得很順,筆尖在紙上刷刷地滑動。窗外的月光照進來,落在稿紙上,落在他握筆的胖手上。
寫到十一點的時候,他放下筆,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渾身骨頭嘎巴作響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邊。
天上的月亮很亮,周圍有一圈淡淡的光暈,像蒙了一層薄紗。
遠處低矮的房屋鱗次櫛比,黑黢黢的屋頂在月光下泛著灰白的光。巷子裡偶爾傳來幾聲狗叫,還有野貓發春的嚎叫,一高一低,此起彼伏。
這場景,在後世真的很難看到了。
宗雄忽然來了興致,跑回屋裡拿出相機,對著窗外的夜景拍了一張。
“也不知道能不能拍清楚,”他嘀咕了一句,“算了,洗出來再看吧。”
他在窗邊站了一會兒,吹了吹夜風,回到桌前把稿紙收好,關燈往床上一躺,沒兩秒就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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