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那個‘我要翻過雪山’...”
“對對對,有意思。走,一起去看看。”
四人出了房門,追了上去。
很快,宗雄跟著欒老師來到了二樓的音樂創作室。
這間屋子比較寬敞,正中間架著一臺揚琴,牆邊靠滿了板胡、嗩吶、三絃等各種樂器。看的出來,對方是什麼風格都能駕馭。
欒老師指著一把椅子讓宗雄坐下,自己也拉過一把椅子。
他坐下後直奔主題:“宗雄,你寫的歌叫什麼名字?能大體說說內容和意境嗎?”
“沒問題。”宗雄靠在椅背上,把思緒理了一下,“我寫的這首歌叫《同桌的你》。是這樣的,前兩天我們學校不是期末考試結束了嘛,同學們開始分配實習單位了。哎,這以後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,尤其是宿舍那幾個,大家一起住了四年,說散就散了。我呢這心裡多少有點感觸,就哼了這麼一首歌出來。嗯,算是...算是寫給那些已經分開和將要分開的人吧。”
欒老師聽完,沉思了一小會兒,然後點了點頭:“畢業的歌,有意思。好,你唱給我聽聽。”
宗雄站起來,清了清嗓子。
就在這時,門被輕輕推開了。馳朋和那三位老師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,衝欒老師尷尬地笑了笑。
欒老師也沒趕人,只是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安靜坐下。
宗雄看了他們一眼,沒受影響。他閉上眼醞釀了一下情緒,然後開口唱了起來:“明天你是否會想起,昨天你寫的日記~明天你是否還惦記,曾經最愛哭的你...”
沒有伴奏,沒有任何修飾,宗雄就那麼站在堆滿樂器的屋子裡清唱。他的嗓音非常乾淨,唱出的歌聲就像在講故事一樣。
馳朋坐在窗邊仔細聽著,待宗雄唱到“你總說畢業遙遙無期,轉眼就各奔東西”那句時,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。旁邊的女老師跟她一樣,不自覺地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。
欒老師坐在椅子上,閉著眼睛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拍子。
其實他的內心一點都不平靜,心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:我的媽呀,這是這胖子寫的歌?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,虛空不可尺度...
額,我只想說,牛鼻!
一曲唱完,創作室裡安靜了好幾秒。
欒老師率先打破了沉默,他點了點頭,裝逼地說了一個句:“好。”
其他人也跟著回過神,噼裡啪啦地鼓起掌來:“厲害,太好聽了!”
“宗雄,這就是你寫的歌嗎?太有才了!”
“這首歌叫什麼名字?”
“好聽好聽,宗雄你唱得真好聽!”
宗雄嘿嘿一笑:“一般一般...”
他心裡卻是補了一句:各位,我說的可是實話,這首歌在後世真的就是一般水平。
旁邊的人還想再誇,被欒老師揮手打斷了:“你們先別說話。”他看向宗雄,“你這首歌寫得很好,不用大改。我給你把前奏、尾奏那些補一補,就完整了。”
宗雄點頭:“麻煩老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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