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對方還想上來抓他胳膊,他趕緊後退一步,冷冷道:“劉秀麗,還是那句話,以後別來煩我!”說完,他轉身大步離開。
“啊!!!” 身後再次傳來了劉秀麗崩潰的尖叫聲。
宗雄急忙捂住耳朵,快速的往家跑。
“死肥豬,蠢豬,真是氣死我了!!!”劉秀麗崩潰的在原地跳腳大罵。
宗雄聽到後面傳來的罵聲,一邊跑一邊笑:“氣死你氣死你,哈哈哈,痛快!瑪德,再敢來惹老子,信不信我一巴掌扇飛你。”
擺脫了劉秀麗,宗雄一路小跑回到了西十一巷8號院。
一進院門,就看見李大爺在家門口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,宗雄跟他打了個招呼,快步往家走。
剛走兩步,就見一個泥猴似的小身影像個炮彈似的衝了過來,後面跟著氣喘吁吁的許老太太:“小年,別跑,看我不揍死你!”
宗雄見此,下意識伸手攔住了那孩子。
小傢伙在他手裡拼命掙扎,嘴裡還不乾不淨的:“死肥豬,快放開我!”
宗雄滿腦子黑線,但也懶得跟個小屁孩計較。
說起來,鄰居許老太太家也是可憐。
她只有一個兒子,原本是單位的採購員,日子過得挺紅火的。
可惜天有不測風雲,有次他兒子外出採購遇上了事故,人直接蓋著白布被抬了回來。她兒媳婦頂了崗,沒想到禍不單行,沒兩年得了重病,也撒手人寰了。
好好的一個家,就剩下許老太太和這個當時才六歲的孫子魏小年。
後來工作名額賣給了孩子的舅舅,祖孫倆就靠著以前的撫卹金和許老太太縫縫補補過日子。
如今八歲的小年,正是人嫌狗憎的年紀,缺乏管教,整天的調皮搗蛋。
看對方那一手的汙泥,就知道這小子又去哪兒闖禍了。
“大雄,謝啦。”許老太太趕了上來,道了聲謝,拉過孫子,照著他屁股就拍了兩下,不過聽著聲音,根本沒用力。
小年梗著脖子,恨恨地瞪著宗雄:“死肥豬,你給我等著!”
許老太太又輕輕打了他一下:“跟你說了多少遍,不能這麼沒禮貌,要叫哥哥!”
“哼,我才不叫呢,肥豬!”
小年哼了一聲,扭過頭去,似乎想到什麼,又嘿嘿的壞笑起來。
旁邊院裡的其他鄰居也被動靜吸引,探出頭來看熱鬧。
宗雄也沒跟小孩一般見識,上前伸手在小年小臉上輕輕捏了一把,笑道:“小猴子,真頑皮。”
“啊,肥豬,拿開你的髒手!”小年嫌棄地大叫起來。
宗雄呵呵一笑,轉身朝自家走去。
回到家門口,看見母親苗蘭蘭正在用力拍打晾衣繩上的一床被子,被面上赫然有兩個清晰的泥手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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