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實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,跳個邁克爾·傑克遜的機械舞,到時絕對能震翻全場。
但下一秒,他就把這個危險的念頭給掐滅了。
這年頭,他一個沒出過國的體院學生,從哪兒學來這種洋舞?萬一被當成裡通外國的“敵特分子”,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唱歌他也不想唱,腦海裡會的那些歌大多數不符合這年代唱,而且他不想太出風頭,尤其在這種娛樂活動上。
“那什麼...”宗雄做著最後的掙扎,指著張強對班長說,“《豬八戒背媳婦》能不能把他換掉?換個別人跟我搭?”
“喂,大白熊,你啥意思?”張強不幹了,“這是我們東北二人轉的節目,全班就我一個正宗的東北人,你把我換了你找誰去?誰懂這個?”
“那你演豬八戒。”宗雄退了一步。
“憑啥我演?”張強叉著腰,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宗雄,“你瞅瞅咱倆這體型,誰更像二師兄?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?”
“你像!”
“你像!”
班長看兩人像鬥雞似的在那互相瞪,無奈地搖搖頭,懶得理他們,轉身去找其他同學統計節目了。
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。最後統計,班裡除了十幾個家近的要回去,其他人都留下來參加晚會。
接著就是收錢。班長拿著個小布袋子,挨個收那五毛錢。
這點小錢大家都沒啥意見,畢竟能熱鬧一下,還能分到零食,紛紛爽快地掏了。
回到宿舍,幾人開始商量節目的具體細節。
謝紅軍準備來段詩朗誦,陳文明和周文生合唱一首歌曲,劉海除了翻跟斗還想加點別的花樣,趙雷則琢磨怎麼把鉛球拋的更具表演性。
壓力給到了宗雄和張強這邊。
時間緊,任務重。
接下來三天,大家一有空就各自找地方排練,連宗雄和趙雷雷打不動的加練特訓都暫時取消了。
宗雄現在的生活節奏變成了白天上課,晚上先被張強抓去排練二人轉,排練完再去圖書館碼字。
這一排練,宗雄才發現,張強這傢伙還真不是吹牛。
他那二人轉的腔調和身段,加上扭起秧歌來的那股浪勁兒,確實有模有樣,一看就是有底子的。
“我說張強,你這都是從哪學的?”
“跟我媽學的,她就會這個。”張強一邊翻著手絹一邊回道。
宗雄心想,怪不得看起來有點彆扭,那屁股扭得真的沒眼看。
張強瞥了宗雄一眼,停下動作:“看什麼呢?來,我教你豬八戒的唱段。”
“嗯,你唱兩句聽聽。”
”。愣卜直的勁個一袋腦我得樂,兒得多有提別裡心。容花個那~哈呀,呀來起背我腰哈。盈盈笑,呀戒八豬:了好聽你那“
。的道味有還的唱強張這,說別,下一了愣雄宗
。下一他了拍神愣雄宗看強張”。啊唱我跟,啊著愣別你,哎“
。子嗓了開的命認,下促催的強張在但,牴點有還始開一雄宗
。了多聽好的唱強張比,足十味韻,亮洪音聲的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