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嚕...呼嚕...”
旁邊的周勇福睜開了眼睛,朝宗雄那看了看。餘海也是一臉無語,這胖徒弟,打呼這麼響?
他坐起身,下床找了點草紙揉成團。
周勇福見狀,小聲道:“給我點。”
餘海笑道:“老師,您也沒睡啊?”
“廢話,這能睡著嗎?”
餘海坐到周勇福床邊,遞過草紙團:“老師,您不知道,大雄這身體,熱量驚人。都說年輕人火氣旺,可他這也太旺了,都能烤人了。”
周勇福接過草紙團塞進耳朵裡:“我年輕的時倒,遇到過這樣的人。當時是民國,那傢伙一身橫練功夫,冰天雪地裡只穿短袖都沒事。這就是氣血旺盛的表現。宗雄啊,這是天賦異稟,怪不得力氣那麼大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不聊了,趕緊睡吧。”
兩人塞好耳朵,重新躺下,勉強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,眾人吃完早飯,就去了體育館。
此時的體育館裡已經有不少人在活動了,壓腿的、打拳的、舞槍弄棒的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他們穿著各種顏色的練功服,白的、黑的、紅的,混在一起,動作千姿百態。
大夥兒跟著周勇福往魯省代表隊的區域走,宗雄走在最後,一邊走一邊看。
他發現這裡的參賽的人有老有少,最老的估計八十多了,比周老師還大;最小的才七八歲,應該是被帶來見世面的。
正看得出神,一個小男孩突然跑了過來,差點撞他身上。宗雄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對方。
小男孩八九歲的樣子,小平頭,大眼睛,穿著白色練功服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!”這時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追了過來,拉住小男孩,“不好意思,孩子調皮。”
“沒事。”宗雄笑笑,擺了擺手。
走在前面的餘海聽到動靜,回頭一看,笑了:“張志兵?是你啊!”
那男人聞言一愣,也笑了:“餘海?你怎麼來了?你不是在拍戲嗎?”他又看向周勇福,“周老師好。”
“呵呵,你好。”周勇福點點頭,“你們聊,我先帶人過去。”
等周老師走了,餘海才說:“拍戲回來休息一陣,順便帶隊員們來見見世面。”他拍拍宗雄,“這是我新收的徒弟,宗雄。這是張志兵張教練,咱老鄉,目前在黑省當教練,練查拳的。”
“張教練好。”
“你好你好。”張志兵打量下宗雄,“你這徒弟...體格不錯啊。”
“還行,胖是胖了點,但力氣大。”餘海看向那小男孩,“這孩子是你兒子?”
“不是不是,這是我徒弟,趙聞卓。”張志兵拉過小男孩,指著餘海,“來,叫餘師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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