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不動聲色:“劉叔,劉嬸,我就是個練體育的,平時不是在體院就是在體工大隊,離劉秀麗那學校遠著呢。去了這麼久,一次面都沒碰見過。照應這種事,我怕是幫不上忙。”
劉母笑容也僵了,握緊了拳頭,不說話。
劉父見此,又換了個話題,東拉西扯聊了十幾分鍾。看宗雄始終不接茬,只好站起來告辭。
“那行,大雄你曬太陽吧,我們先走了。”
“慢走,大黃送客。”
“汪汪...”
劉父出了院門,臉色就變了。
“這小子怎麼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?”他邊走邊嘀咕,“以前多好說話啊,現在也學會拿腔拿調了。”
劉母沒好氣地說:“人家現在是世界冠軍,憑啥還跟以前一樣啊?行了行了,咱家現在也不差什麼了。大兒子大兒媳有工作,二兒子也上班了,加上你,四個職工。秀麗畢業出來,就是五個,不比他家差了!你幹嘛還去巴結那死胖子?還想著宗家那什麼工位呢?”
“你懂什麼!”劉父瞪了她一眼,“我是為了那破工位嗎?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宗家是要起飛了好不好?咱們要是能搭上根線,怎麼地也能跟著飛兩下不是。”
“行行行,你有理,你能飛,當心摔死。”劉母懶得理他,加快腳步走了。
“臭娘們,說什麼呢?別走,看我晚上怎麼置辦你!”
劉母停下腳步,回頭笑了:“好啊,晚上等你。”
劉父一激靈,露出兩排黃牙,尬笑道:“我...我說著玩呢。”
“呸,沒用的玩意!”
“你...”
晚上,宗大慶和苗蘭蘭下班回來,宗雄把劉家來的事說了。
苗蘭蘭一愣:“難怪這些天沒看見劉秀傑那小子,原來去泉城上班了。老劉家在泉城還有這關係呢?那原來早幹嘛去了?”
宗雄想起去年元旦在文化宮偶遇劉秀麗時,她旁邊站著的那個矮個男人。
他笑了,心道,是有關係,只是不知道這關係是不是躺來的了。
宗大慶擺了擺手:“行了,別聊他家了,這樣背後議論人不好。”
宗雄心裡大大的一個“臥槽”,就連苗蘭蘭也翻了個白眼。
宗雄懶得說了,站起身:“我去睡覺了。”
苗蘭蘭也站起身:“我也去睡覺了。”
宗大慶疑惑:“不是,你們幹嘛,這才沒聊兩句就睡了?你們有這麼困嗎?”
宗雄頭也不回的揮揮手:“您和大黃聊吧。”
大黃:汪汪...
宗雄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劉秀麗,正趴在宿舍桌上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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