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財擺擺手,一臉陰沉地往堂屋走,一個字都沒說。
宗大喜看向自己大哥,宗大富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:“進屋說吧。”
幾人互看一眼,隨即進了堂屋。
宗大富看了眼跟進來的三嬸和自己妹妹,開口道:“弟妹,大喜,你們去把外面的兩輛腳踏車還了,順便看看村裡有沒有人來。”
三嬸默默點頭,轉身出去了。
宗大喜知道這是要支開自己,有些不情願,但看自家老爹那黑如鍋底的臉,還是退出了屋子。
等人走了,宗大富順手把房門關上。
老太太看著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的老頭,急得直搓手:“哎呀,到底怎麼樣了?你們倒是說啊,急死我了!”
宗財把頭撇過一邊,不想說話。宗大壽低著頭,也不吭聲。
宗大富見狀,只好自己開口:“娘,我們沒談成。老二那邊咬死了要錢,還要兩千塊,一分不能少。”
“啥?”老太太震驚了,伸出兩根手指,“兩千?我沒聽錯吧?他要兩千?他瘋了?”
宗大壽這時抬起頭,把在宗雄家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說到宗大慶那番決絕的話,說到苗蘭蘭站出來懟人,說到鄰居要截胡,說到爹打了二哥一巴掌等等。
老太太聽完,氣得渾身發抖,一拍大腿就開罵:“畜生,畜生啊!我怎麼生了個這麼個玩意!天啦,老二這是要幹嘛?逼死我們一家嗎?”
宗大壽趕緊上前扶住他娘,那眼淚是說來就來:“娘,您要幫幫我啊!兒子想工作,兒子不想再在村裡受苦了啊。娘,嗚嗚嗚...”
老太太摸著小兒子的頭,心疼得不行:“兒啊,不哭,娘一定給你把這工作要來。大不了,大不了我去找老二拼了!我還不信了,他連我這當孃的都不認了。”
宗大壽嚎得更大聲了:“娘...嗚嗚嗚...你真好...兒子就靠你了...”
宗大富在旁邊撇撇嘴,心說又來這套。
宗財也是沒眼看,拍著桌子叫道:“行了,別乾嚎了!”
老太太轉頭就瞪了他一眼:“你幹什麼!沒用的東西,一點事辦不好還怪孩子!”
宗財氣笑了:“我沒用?好好好,你有用,你有用你幫你好大兒說去。”
“去就去!我還不信了,老二真就這麼絕。”老太太說完看向宗大壽,“大壽,你在家待著,我這就去公社打電話。我倒要看看,老二怎麼說。”
“娘,拜託您了,您可一定要把工作要來啊!”宗大壽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娘。
老太太點點頭,看向一旁的宗大富:“老大,你跟我一起,到時幫我看著,別讓人來偷聽。”
宗大富點點頭,他知道老太太怕到時吵起來被別人聽到,畢竟家醜不可外揚。
說好後,兩人出了房門,往公社走。
路上遇到還車回來的宗大喜:“大哥,娘,你們這是去哪?”
宗大富擺擺手:“你回去看看爹,我帶娘去公社轉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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