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幾百里外的泉城。
省城機械學校附近一棟出租房裡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劉秀麗正趴在一個矮個穿著時髦呢子大衣的男人懷裡,男人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腰間摩挲著。
“寬哥,你上次答應我的,給我二哥的那個工作名額,什麼時候能有信兒啊?”劉秀麗仰起臉,嬌滴滴的討好道。
矮個男人看著懷裡這張清麗的臉,心裡癢得難受。他輕輕捏了捏劉秀麗的下巴:“秀麗,急什麼?答應你的事,我王寬什麼時候食言過?”說著,他低下頭,吻了上去。
劉秀麗身體微微一僵,但沒有躲閃,反而順從地閉上眼睛,甚至還生澀地回應了一下。
只是垂在身側的手,卻是悄悄的攥緊了。
良久,王寬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對方,看著她那泛紅的臉頰和有些迷離的眼睛,得意地笑了:“放心吧,名額我已經跟我爸提了,基本沒問題,就等走個流程了。你明天就可以打電話告訴你二哥,讓他準備好材料,隨時能來報到。”
“真的?”劉秀麗眼睛亮了,“寬哥你真的太好了!”
王寬嘿嘿一笑:“我還有更好的。”說著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,往她衣服裡探。
劉秀麗看著面前的矮子,心裡湧起一股噁心和抗拒。
她猛地用力,從王寬的懷裡掙脫出來,後退兩步,但臉上的笑容卻是更加嬌媚了:“咯咯,寬哥...別,別這樣。咱們...咱們不是說好了嗎?咱們還是學生,等畢業了,咱們正式結婚以後,再...再那個。我現在,真的沒準備好。”
王寬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來,眼神里閃過一絲陰沉:“秀麗,你什麼意思?我對你怎麼樣,你心裡不清楚?我是真心喜歡你,想跟你結婚的。可你看看你是什麼樣?老是推三阻四,碰都不讓碰。你這樣子,讓我很懷疑你的誠意啊。難道工作名額,你不想要了?”
劉秀麗心裡一顫,聽出了對方的威脅之意。
她悄悄地握了握拳,隨即臉上笑容又變得甜了些,聲音也更軟了些:“寬哥~你別生氣嘛~你的心意我都知道,我...我也是喜歡你的。可咱們是正經處物件,將來要結婚過日子的。我...我就是覺得,那樣的事,得留到最珍貴的時候。我現在還在上學,心裡不踏實。你再等等,再等等好不好嘛?等我們畢業了,咱們就結婚,到時候我...我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王寬盯著她看了幾秒,忽然嗤笑一聲,往前逼近一步:“等?秀麗,我是個正常男人,每天對著你這麼個美人,能看不能吃,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?我為你做了多少事?送你手錶,送你衣服,請你吃飯,給你家弄工作名額...你就這麼報答我的?嗯?”
王寬說完就狠狠的瞪著劉秀麗,他的眼神讓劉秀麗感到害怕,她知道,王寬的耐心快耗盡了。
這個看似大大咧咧的公子哥,實際上精明又勢利,對她的喜歡裡,摻雜著多少征服欲和炫耀成分,她是越來越清楚。
可她現在就像陷入泥潭似的,越是掙扎,陷得越深。
“那...那...”劉秀麗看著他越來越不善的眼神,知道再不做出點什麼,今天剛到手的工作名額就得飛了。
她心一橫,臉上飛起兩片紅暈,揪著衣角走到王寬身邊:“那...這樣行不行...”她踮起腳尖,湊到王寬耳邊,低聲說了句什麼。
王寬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,他捏了捏劉秀麗的臉頰:“行啊,秀麗,沒想到你還挺會...那就按你說的。”
兩分鐘後,王寬神清氣爽地離開了,臨走前還摸了摸劉秀麗的頭髮:“明天就叫你二哥來吧。”
等他走後,房間裡頓時只剩下劉秀麗一個人。
她臉上的媚笑瞬間消失,直接站起身,衝到角落的洗漱架旁,捧起盆裡的涼水,一遍又一遍地潑在臉上。
隨即又拿起漱口杯,接滿水,仰起頭,“咕嚕咕嚕”地拼命漱口,然後“噗”地一聲,吐了出來。
她反覆漱了十幾次,可還是壓不住那種噁心感。她趴在臉盆上乾嘔了幾聲,卻什麼也吐不出來,只有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。
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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