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聊聊”這兩個字,宗雄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。
深更半夜,女演員敲門說“聊聊”?
我去,這不就是那個深度聊聊的劇本嗎?
他有點小激動,赤著腳跑到門邊,手剛放到門把手上,又猶豫了。
他心裡暗道:“不行不行,這...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了,我踏馬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!”
這年頭作風問題有多嚴重,他是知道的,更何況他現在可是公眾人物,就更不能去隨意犯錯。
瑪德,這要是犯錯誤了,會不會拉去打靶?
就在他猶豫時,門口又響起另一個女聲:“宗雄同志,我們那兒有夜宵,一起去吃點吧?”
夜宵?乖乖,還是雙份?
宗雄嚥了口唾沫,眼中閃過掙扎。
最後他嘆了口氣:“不好意思,太晚了,我已經休息了。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。那什麼,我減肥,夜宵明天早上給我吃。”
門外安靜了幾秒,兩個女的對視一眼,撇撇嘴,走了。
宗雄靠在門上,聽到離去的腳步聲,鬆了口氣。
算了算了,咱宗雄可是清清白白的好青年,這豔遇不要也罷。
“哎,還是乖乖睡覺吧。”
他重新回到了床上,翻來覆去好一陣,才睡著。
第二天,宗雄是被鞭炮聲吵醒的,噼裡啪啦的,從凌晨響到天亮,就沒個消停。
他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著招待所陌生的天花板,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燕京,昨天晚上還上了春晚。隨即他又想到家裡父母現在應該正在吃餃子,拜年走親戚了,心裡突然又有點空落落的。
算了,接著睡吧。
他翻了個身,用枕頭捂住耳朵,閉上眼睛,沒一會兒又睡著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叩叩叩”
“宗雄同志,您起來了嗎?”門外傳來一個有點耳熟的女聲,軟軟的,很酥人。
“誰啊?”宗雄揉著眼睛下床去開門。
“宗雄同志,是我。”
宗雄開啟門,只見門口站著一個穿紅色毛衣,梳著馬尾辮的年輕姑娘,手裡還提著個飯盒。
“您是?”宗雄有些疑惑,沒認出來人。
“宗雄同志,新年好!”姑娘的小臉有點紅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,“那個...昨晚我們那有夜宵,等了您一晚上也沒來。見早上您還沒來拿...我想著您可能睡過頭了,就...就給您送過來了。喏,我給你又熱了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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