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雄嘿嘿一笑:“那你叫聲哥哥來聽聽,你叫了,我就給你。”
吳紅梅的臉瞬間憋的通紅,她指著宗雄半天說不出話。
最後,她跺了跺腳,像是豁出去了,揪著運動寸衫的衣角,扭捏了半天,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:“哥哥~”
“誒~”
“啪”的一聲,宗雄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,心道:誒尼瑪個頭啊誒,自己真是個變態!
趙雷也驚的張大了嘴巴,手裡的槓鈴直接脫落,差點砸到了他的腳。
“行行行,明天帶給你。”宗雄趕緊擺手,“你趕緊滾,別在這兒影響我訓練。”
吳紅梅“哼”了一聲,扭著胖乎乎的身子走了。走到半路,突然回頭對宗雄做了個鬼臉。
宗雄的小心臟,被她嚇得差點停了。旁邊的趙雷剛撿起來的槓鈴,“噹啷”一聲,又掉了。
他轉頭看向宗雄:“我的媽呀,這...這梅姐的威力也太大了吧!”
宗雄心有餘悸的點點頭:“確實,這威力...不知以後是哪位男同志去承受了...”
“呵呵,大白熊,你也不差。”
“雷子,你找死...”
接下來的兩天,宗雄恢復了正常的訓練節奏。就這樣到了二十七號,星期天,宗雄放假。
早上起來,宗雄去了趟郵局,把在漓城拍的照片、寫給家裡的信,還有給大姐和外婆的禮物,通通都打包寄了回去。
又特意把答應給餘承輝的那個Zippo打火機,也寄去了漓城劇組,不過他把收件人寫成了餘海。
想到師父拿著打火機在餘伯伯面前的嘚瑟樣子,宗雄嘿嘿笑了兩聲。
至於剩餘的最後一個打火機,他寄給了自己大舅苗勇。
寄完東西,他騎車在街上逛了逛。
春天的泉城,柳樹發了新芽,護城河邊的迎春花開了,黃燦燦的一片,非常好看。街上的行人穿的外套變薄了,臉上也帶著春天的氣息。
宗雄轉了一圈,沒什麼想買的,就騎車回家了。
下午,他坐到書桌前,拿出稿紙,翻開《凡人仙途》的存稿。停了半個多月沒有寫,手都有點生了。他先是從頭讀了一遍,把前面的情節捋順了,才提筆往下寫。
韓炎和黃楓谷的師姐蕭婉兒一同進入秘境探險。秘境裡危機四伏,兩人相互扶持,卻在一處古修士洞府中遭遇意外。
蕭婉兒觸發了禁制,一股詭異的力量將兩人的法力和肉體攪在了一起。
最後,韓炎的法力如開閘洪水般湧向蕭婉兒,修為暴跌,直接從練氣十一層跌回了練氣二層。
蕭婉兒醒來後,發現自己的修為大漲,即將突破築基,而韓炎卻萎靡不振。
她面色複雜地看著韓炎,從儲物袋中掏出幾塊靈石,扔在地上。
“這些...算是我給你的補償。”說完,她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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