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看著他牽著幾條獵犬,就猜到了八成。
“彪哥,你這幾條獵犬不錯啊?”
“呵呵,看出來了?”
“那必須的啊,虎頭虎腦的,看著都帶勁。”
張大彪擺擺手,以為陳平山只是客套,就說道:
“走!”
張大彪說完就帶著陳平山往場部邊緣走,來到一個獨門獨戶的院子前。
他一揮手,一隻狼青犬就翻過一人高的圍牆,然後從內頂開院子門。
“平山兄弟,咋樣?”
陳平山嘖嘖稱奇。
別看張大彪不修邊幅,但是馴狗這方面確實有一套。
這些獵犬被他訓得跟兒子一樣。
陳平山發自內心的比了個大拇指。
“彪哥,一個字:颯!”
張大彪嘿嘿一笑,推開院子門,只見一群小獵犬撲過來。
陳平山無處下腳,趕緊左右騰挪。
“喲吼,還真不少!”
張大彪笑著呵斥兩聲,這群獵犬崽子才慢慢散開。
進了屋,陳平山算是對林場職工有了全新的認識。
外屋幾乎沒有任何傢俱,就一個破桌子上面放著幾個碗,一個灶臺。
其餘都是鋪著乾草和破布的狗窩。
西屋也全都是裝獵犬的鐵籠子。
張大彪領著陳平山進了東屋,開啟帆布包,手裡拿著一張皺巴巴的手繪地圖,一把拉住陳平山,指著地圖說道:
“平山老弟,你這是要去踩點吧?”
陳平山點點頭。
“嗯,不打沒準備的仗嘛!”
張大彪的粗手在地圖上抹了一遍。
“整個大黑山,從山腳到山頂,全歸林場管,溝溝岔岔多得數不清,野雞脖、兔兒嶺、松樹林、石砬子崗、麋鹿谷、黑瞎坳,這些你都知道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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