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平山,你到底是什麼人?我越來越看不懂你。”
陳平山嘿嘿一笑,直接裝了個犢子。
“我就是一個才貌雙全而又向下紮根的普通青年,略通打獵、生意以及出馬。”
田曉霞看著陳平山死皮賴臉的臭貧,心裡的那點傷感煙消雲散。
她紅著臉問道:
“陳平山,你說我剛剛吃了藥,那我有沒有……”
“有啊!你剛剛非要強暴我,還好我寧死不屈、激烈反抗,這樣才沒有落入你的魔掌,然後我給你餵了點祖傳藥水,藥到病除,不然我潔白無瑕、一塵不染的身軀就不乾淨了……”
被陳平山這麼一提醒,田曉霞似乎回憶起什麼。
貌似還真的有這麼一回事。
“陳平山!少在那胡說八道,這事兒你必須給我爛在心裡!”
倆人打打鬧鬧回了紅旗公社。
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,你回宿舍把門鎖好,另外要是肖建仁再約你,務必把我帶上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陳平山擺擺手就準備回靠山屯,可剛剛轉身,田曉霞就拉住他的胳膊,柔聲說道:
“陳平山,今天謝謝啦……”
陳平山沒想到火辣的田曉霞竟然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面。
“客氣啥,對了,你要是想弄清楚你叔叔嬸嬸跟這事兒有沒有關係,等他們來找你,你說準備報警,看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了……要是真的把你當自家孩子,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低聲應了一句,又抬頭認真看他。
“你……你真沒騙我?我叔他們,真跟肖家串通好了?”
陳平山看著她眼底那點殘存的僥倖,心裡軟了一下,殘忍的說道:
“信不信,你試一次就懂。你就說,在河邊讓人欺負了,頭暈噁心,身上不對勁,要去衛生院、要報警,看他們是護著你,還是攔著你、勸你忍氣吞聲。”
田曉霞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手指微微發抖。
她從小爹孃走得早,是田滿倉和王月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,一口一個閨女叫著。
她不敢想,也不願想,這倆人會把她往火坑裡推,更會聯手外人毀她。
“我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陳平山便直接打斷。
“不用現在做決定。先回宿舍,鎖好門,好好睡一覺,明天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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