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衛國看著陳平山一臉懇切,也明白這深山老林裡最防不勝防的就是暗箭,當即收斂了火氣,緩緩點頭。
“還是你想得周全,是我衝動了。行,就按你說的,我不明面收拾他,暗中安排護林員多盯緊馬家堡子的人,尤其是望山口一帶,只要他們敢越界,當場攔下警告,我按規矩辦事,他馬建軍只要不想被拉去打靶,就不敢亂來。”
陳平山瞬間鬆了口氣,連連拱手道:
“薑還是老的辣,周大哥,人情世故這方面我是八匹馬都追不上啊!”
周衛國擺擺手,指了指桌上的羊肉。
“行啦,我保密,中午咱倆喝一盅?”
“嘿嘿,那感情好,這羊腰子新鮮的,烤的吃賊啦香。”
“走!”
周衛國帶著他去了小,片刻之後全羊宴上了桌。
周衛國還特地拿出自己的五鞭酒給陳平山來了一杯。
不過陳平山無心喝酒,片一個小時草草喝完,然後就鑽進了香秀的宿舍。
香秀的宿舍是獨門獨院,周衛國特地照顧給分的。
他進了屋,只見屋內有一股淡淡的雪花膏的味道,床單也是新鋪上的,而面紅耳赤的香秀坐在床沿上,一臉害羞。
“平山,你來啦……”
陳平山嚥了咽口水。
“門我栓上了……”
陳平山得意一笑,突然想起來香秀那兩個不幹人事兒公婆。
“香秀,你一個人搬到林場,李大國他爹孃能願意不?”
“哼,他們都盼著我把工資帶回去呢,都快把供成姑奶奶啦!”
“那就好,你的工資你自己把握。”
說完陳平山就騎上腳踏車回到靠山屯,跟楊玉蓮打好招呼。
第二天一早,陳平山就騎著腳踏車直奔楊玉蓮的院子。
而楊玉蓮早早就把小妮收拾得利利索索,身上換了身乾淨衣裳。
小妮拽著楊玉蓮的衣角,仰著腦袋看陳平山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乾爹,咱們去哪兒啊?”
“去公社,給你和你娘看個新家。以後咱們在公社也有房子,想啥時候來就啥時候來。”
“真的!?”
小妮見陳平山點頭,立馬跳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