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惹禍?我是出去打打殺殺是為了誰?不是為了東星和兄弟們?!我敗了,你們一個個在這說風涼話,我要是賭贏了,你們一個個過來舔我屁眼!草!”
烏鴉目眥欲裂,攥緊刀柄,恨不得當場拔刀砍人。
“可是你確實敗了!”
“少廢話!”為首的白頭元老眼神狠厲,一字一句放話,“我同其他堂口元老、大哥都商量好了,你立刻卸任話事人,退位讓賢!”
烏鴉猛地抬眼,殺氣撲面而來:“你們敢逼我?信不信我劈了你們!”
“劈啊!你劈啊!”白頭元老往前湊了一步,毫無懼色,“現在洪興放話,蔣天養講得清清楚楚,你烏鴉不下臺,不交出惹事的手下,他就剷平東星全港地盤,讓我們所有人沒活路!你要是不肯下臺,我們現在就把你綁去洪興謝罪,保住東星幾百號兄弟!”
話音剛落,一個馬仔慌慌張張衝進來,腿都在打顫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鴉哥!洪興的人剛傳完話,蔣天養還說,只要你下臺,他們立馬停手,還會跟警方打招呼,不再掃我們的場!要是你不肯,最多三天就帶人掃平咱們堂口!”
一眾元老齊齊上前,眼神全是最後通牒:
“烏鴉,你自己選!是滾下臺,還是拉著所有兄弟給你陪葬!”
烏鴉死死盯著眼前這群逼宮的老東西,胸口劇烈起伏,眼底滿是不甘、怨毒,還有窮途末路的瘋狂。
他咬著牙,腮幫青筋暴起,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好!你們夠狠!兩天之內我給你們一個交代,要是我擺不平洪興,這位置,我讓出來!”
“那好,我們再信你一次,你好自為之!”
等元老們憤憤離去,堂口只剩烏鴉和心腹小弟,他攥緊刀。
“去,給我查蘇曼琪的行蹤!”
而大華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裡也一片狼藉,檔案、催款函散落一地,趙懷安頭髮凌亂,雙目赤紅,渾身散發著絕望的戾氣。
他顫抖著拿電話,摁了一串號碼。
“烏鴉,是我,趙懷安。”
烏鴉靠在堂口的破椅上,叼著煙,語氣滿是怨毒:
“趙生?你居然還敢給我打電話,現在我被人逼宮,東星都快沒了,都是拜你所賜!”
“我現在比你更慘!”趙懷安壓低聲音嘶吼,眼底滿是血絲,“港府駁回我所有專案,虧了三千多萬,合作商跑了七成,銀行催債、幕後資本放話,一週拿不到太平碼頭,我就要沉屍維多利亞港!大華完了,我也完了!”
烏鴉眼底閃過一絲精光,坐直身子:“你想點?”
“蘇曼琪必須死!”趙懷安一字一句,狠戾決絕,“她一死,康盛集團群龍無首,太平碼頭就是我們的!我能填上窟窿,你也能借著這件事立威,拿回東星話事人的位置,報復洪興、拿回場子!”
烏鴉咧嘴一笑,笑容猙獰又狠辣,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瘋狂:
“夠膽!我就等你這句話!蔣天養逼我下臺,元老逼我讓位,我早就想魚死網破了!蘇曼琪那邊,我立馬派心腹盯梢,只要她出門,直接做掉她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