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木門,隔絕所有外界聲響。
陳平山隨手將週四方扔在地上,靠在門框上,雙手插兜,眼神淡漠冰冷。
“我給你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,僅僅只有一次,你好好把握!”
陳平山頓了頓,接著說道:
“一撮毛屯藏人的地方在哪?公安十幾次進山撲空,你們把擄來的女人,全都藏在了哪裡?”
週四方蜷縮在地上,死死咬著牙,硬著頭皮嘴硬道:
“我不知道!屯裡的事我不懂,我就是個普通村民,一輩子老實種地,啥拐賣,我不知道!”
“嘴硬?”
陳平山冷笑一聲,翻箱倒櫃找出一個老虎鉗子,一步步逼近週四方,說道:
“週四方,別說我不尊老愛幼啊?我看你嘴硬完全是因為這口爛牙,要不然這樣,我給你全拔了,再鑲一口金的!忍著點,有點痛!”
週四方當即胡亂揮舞雙手,嚎叫道:
“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不知道,陳爺,你是公安,肯定不是那種人!”
陳平山把臉一板,盯著週四方的眼睛,一句句的問道:
“你今早下山碰瓷,就是為了湊錢吧?”
“至於湊錢,應該是為了買女人吧?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,應該買……大學生?不對,應該是記者對吧?”
週四方的臉瞬間變成豬肝色,看著一臉詭笑的陳平山,竟然有一絲害怕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……”
陳平山心中一喜,果然是賭對了!
“呵呵,你以為一撮毛屯是鐵桶一個?你覺得是出賣訊息賺錢快,還是拿頭磕拖拉機頭來的快?你不說,照樣有人說。而且一旦有人比你先說,你就不值錢了,而且一文不值……懂了嗎!?週四方,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,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,我有的是法子治你!”
週四方哆哆嗦嗦,牙齒打顫,話都說不利索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別你你我我的,你不是缺媳婦嗎?不是寂寞空虛冷嗎?既然如此,我就把你牙拔了,送到監獄,我聽說那些老混子就喜歡沒牙口的老頭,軟乎……到時候保證你每天都很充實,前前後後、左左右右……”
陳平山說完就拿著鉗子往前逼了一步。
週四方額頭冷汗直流,傷口的疼痛、心底的恐懼像是大山一樣把他淹沒。
“我說!我說!我全都交代!”
他喘著粗氣,慌慌張張開口,全盤吐露屯裡最大的秘密。
“公安每次從正面山口進山,我們屯口都有人放風敲鑼,全村立刻轉移人質!祠堂只是臨時關押的地方,一旦風聲不對,所有買來、擄來的女人,全部都會轉移到後山的鷹嘴溶洞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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