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多鐘,三樓甲等客房內,陳平山刷了三遍牙、洗了兩遍澡,就連胳肢窩的毛都修剪出愛心型。
“嘿嘿,再整點雪花膏!”
他把房門虛掩,燈光調成曖昧的暖黃色,滿心滿眼都是晚上赴約而來的林婉碧,一遍遍調整狀態,喝足熱水,耐心佳人上門。
而街角小酒館裡,強哥與鄧天亮菸頭堆滿桌面,死死盯著三樓那扇始終未滅的燈火。
八點多鐘,馬迭爾賓館的白班夜班正式交班,薛紅杏猶豫半天,悄悄沿著旋轉扶梯上了三樓。
薛紅杏在門外久久徘徊,內心輾轉煎熬。
當日殺夫慘案,陳平山是唯一目擊者,他未曾揭發、未曾追責,還默默接濟錢財,保全她往後餘生。
這份恩情太重,她無以為報。
思來想去,薛紅杏下定決心,今晚以身相許報答恩情,了結心中虧欠與愧疚。
她深吸一口氣,輕輕抬手叩響房門。
屋內陳平山一聽敲門聲,一個鯉魚打挺,從嗓子裡擠出氣泡音。
“門沒鎖,進來吧……”
薛紅杏推開門,見屋內還有點亮堂,立馬摁了摁牆上的開關,屋內瞬間漆黑一片,只剩下兩道粗重的喘息聲。
“還害羞呢,特意關燈?”
陳平山低聲輕笑,溫柔上前相擁,激動的心顫抖的手,直接揉起來。
“咦?你怎麼變大了?還有股奶味……”
不等了陳平山懷疑,一雙嬌嫩的手搭在陳平山的肩膀上,瞬間一條滑膩的舌頭鑽進陳平山的嘴裡。
陳平山被壓在床上,隨後小腹一緊。
“我靠,這麼主動……原來你喜歡騎馬!”
“臥槽……聖體啊……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而在小酒館的強哥抬手看了看錶,把菸頭往桌上一捻。
“關燈半個小時了,時候到了,走。”
兩人小心翼翼溜出酒館,貼著賓館牆角陰影,避開門衛巡邏,順著側面偏僻後勤通道,躡手躡腳爬上旋轉木樓梯。
老舊木板被輕輕踩踏,發出細微咯吱聲響,在寂靜深夜格外清晰。
踩過點的強哥準確無誤的找到陳平山的房間。
“亮子,動手!”
鄧天亮嘴角一揚,從嘴裡挖出一根四五公分的鐵絲,捅進門鎖,輕輕一擰。
——嚓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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