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簡單單一句話,瞬間讓張大彪到了嘴邊的話堵在了喉嚨裡。
他看著陳平山的眼神,心裡猛地一怔。
“公安……”
陳平山朝他眨眨眼。說道:
“咳咳,懂得都懂!”
張大彪愣了半晌,撓了撓頭,終究是把滿心的疑惑嚥了回去,只是依舊滿臉擔憂道:
“行,我不問,我不問!你沒事兒就好。”
陳平山見狀,神色緩和了幾分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帶著幾分安撫:
“放心,我沒事。那幾個人跟我不是一路人,早就各自走散了,以後也不會再出現在這裡,你就別操心了。”
張大彪嗯了一聲,便領著陳平山進了院子,說道:
“你折騰了一夜,趕緊回屋歇歇,我去給你弄點熱乎的早飯,煮碗熱湯麵暖暖身子。”
張大彪說完,便轉身去了外屋。
沒過多久,張大彪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,香氣撲鼻。
“平山,給你臥了兩雞蛋,快趁熱吃,!”
回到靠山屯,陳平山閉眼休整了不到兩個小時,在院子裡留下一堆蔬菜和獵物,又給王守根留了個句話便開著212吉普直奔哈市。
他心裡跟明鏡似的,周伯虎在哈市的家產、地窖裡的小黃魚、書房的官窯古董、保險櫃裡的現金,全都是燙手的寶貝。
夜長夢多,古墓的事剛了,必須趕在有人察覺周伯虎失蹤、找上門之前,把所有財物盡數收入囊中,一分錢都不能留給外人。
一路顛簸,臨近中午時分,陳平山終於抵達哈市市區,按照地址摸到周伯虎的住處。
那是一棟獨門獨院的破院子,帶個後院,地段僻靜,鬧中取靜,看著不起眼,卻是藏私貨的好地方,完全符合周伯虎這種人前光鮮、人後倒斗的作風。
陳平山把車停在巷子口,孤身一人翻牆入院,院子裡收拾得乾淨整潔,角落裡種著幾株花草,看著就是尋常無比的普通人家,誰也想不到這裡藏著富可敵國的家產。
他直接繞到後院,按照周伯虎所說,找到地窖入口,掀開覆蓋在上面的木板,一股陳舊的潮氣撲面而來。
順著木梯往下走,地窖裡昏暗潮溼,擺著不少土豆大白菜,角落裡赫然擺著一口瓷缸,裡面醃著酸菜。
挪開瓷缸,掃開浮土,揭開一塊小木板,只見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百二十根小黃魚!
陳平山毫不客氣,將小黃魚盡數裝起收入空間,走出地窖。
緊接著又直奔書房,敲掉第三塊牆磚,後面的暗格赫然顯露,宋代汝窯天青釉洗、明代成化鬥彩雞缸杯、清代乾隆琺琅彩瓷瓶,三件官窯重器靜靜躺在其中,旁邊還卷著唐寅山水真跡、鄭板橋竹石圖,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。
他小心翼翼將這些古董字畫用提前備好的軟布包裹好,生怕磕碰損壞,跟古董放到一堆。
最後便是臥室,推開房門,直奔衣櫃最底層,找到嵌在裡面的鐵皮保險櫃。陳平山輸入密碼——1968年8月1日。
清脆的咔噠聲響起,保險櫃應聲而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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