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又點上一支菸,好奇的問道:
“卡佳小姐,您父親尼古拉先生應該也是一方梟雄,我且不說保鏢眾多、保衛嚴密,被人沒那麼容易下手。就說中毒之後,竟然沒有人出來主持公道?有點奇怪啊!”
卡佳咬咬牙,拳頭握得緊緊的。
“是慢性毒!華夏有句古話,師出有名!”
陳平山一愣神,問道:
“啥意思?”
“事情太突然了,我父親前兩天突然昏厥,被送往醫院,到現在還沒醒,生死未卜。”
卡佳碧眼中閃過一絲後怕與冰冷的殺意。
“醫生查不出明確病因,但我敢百分百確定,是戈洛文蓄意謀殺!只是他做得極其隱蔽,沒有留下任何證據,無從下手!”
陳平山點點頭。
如果卡佳沒撒謊,說的確實有道理,畢竟越是嚴密的組織,越在乎“名正言順”四個字。
沒有人證明是戈洛文乾的,就算是有人願意站出來說句公道話,那也只能當是抱怨。
畢竟沒有證據,也不能強行施壓。
否則,就是剷除異己。
“父親昏迷之後,群龍無首,我們這一派瞬間崩盤。戈洛文趁機奪權,大肆清洗我父親的舊部,徹底掌控遠東所有邊貿倉庫、貨源、口岸許可權!”
“他第一時間撕毀了我父親和你簽下的獨家壟斷合作協議!”
轟!
這句話如同驚雷,炸在陳平山眾人耳邊。
田曉霞臉色瞬間慘白。
辛辛苦苦拿下的軍方獨家邊貿資質、傾盡八十萬身家換來的跨國渠道、穩穩碾壓時代通脹的暴富風口……
竟然因為俄方派系奪權,一夜之間瀕臨作廢!
卡佳看著神色沉靜的陳平山,繼續沉聲說道:
“戈洛文放話,你是我父親專屬合作方,屬於舊派系繫結資源。從今往後,徹底廢除和你的所有合作。”
“他要重新公開招標,對接內地其他商貿隊伍,搶走你的所有邊境貿易市場!”
王守根瞬間急了,吼道:
“他不講規矩!白紙黑字籤的協議,怎麼能說廢就廢!”
“在遠東派系權力面前,私人協議,就像是這漫天雪花一樣,不值一提。”
卡佳苦笑一聲,眼底滿是無力,卻又透著一股倔強的韌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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