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也點點頭,衝戈洛文意味深長的說道:
“我也是這麼認為的。不過,到時候獵物和獵人的身份恐怕得換換。”
話音落下,他不再多留,轉身直接離去。
而戈洛文身邊的手下一臉陰沉的說道:
“老大,為什麼要放了這小子?您一句話,我把他剁成種土豆的肥料!”
戈洛文搖搖頭,衝陳平山的背影努努下巴。
“這小子身上有華夏軍方的檔案,無論是公事還是私事,名義上都代表華夏軍方,如果他死了,這事兒沒那麼容易收場。放心吧,在海蘭泡他掀不起什麼浪。”
陳平山一路藏匿,避開戈洛文耳目的視線,在一小旅館住下來。
夜色徹底籠罩海蘭泡,寒風颳得窗戶嘩嘩作響。
陳平山躺在簡陋的木板床上,腦子飛快轉著所有利弊。
戈洛文心狠手黑,胃口大得離譜,七成利潤的霸王條款,擺明了是想把他當成免費苦力,吸乾曉霞商貿所有價值。
跟這種人合作,純屬自掘墳墓、與虎謀皮,早晚被吞的骨頭都不剩。
反觀卡佳,孤身一人、無權無勢,唯一的底牌就是昏迷的尼古拉和搖搖欲墜的舊派系。
她沒實力算計自己,更沒資格設局坑他。
唯一的變數,也是唯一的破局點——躺在軍方重症醫院,查不出任何病因、一直昏迷不醒的尼古拉。
陳平山眼底閃過一抹決絕。
沒人知道,他重生歸來,隨身帶著的靈泉水,是超越這個時代、無人能及的逆天底牌。
別說區區慢性毒藥,就算是臟器受損、體虛垂危,只要人還有一口氣,靈泉水就能吊命療傷,徹底根除隱患。
想通所有關節,陳平山不再猶豫,翻身下床,裹緊身上的便服,推門走進漫天風雪裡。
卡佳現在要麼在軍區重症醫院,要麼在家。
而前者的可能性更大。
陳平山放出小白在空間密切監視,便直奔軍區重症病院。
他避開幾波來回巡邏的戈洛文手下,約莫二十分鐘後,終於在軍區重症醫院前看到了那輛落滿積雪的黑色吉普車。
車燈熄滅,車身靜靜停在路邊,顯然主人就在附近。
約莫等了半個小時,三四個俄國大漢把卡佳送上車,然後快速轉回院子。
陳平山快步上前,抬手輕輕敲了敲車窗。
車窗緩緩落下,卡佳那張帶著疲憊和憔悴的絕美臉蛋露了出來,碧色眼眸裡瞬間湧上警惕,看清是陳平山的瞬間,又猛地充滿錯愕。
“陳先生?你怎麼在這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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