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佳看著有些木訥的東方男人,這些年緊繃的弦終於鬆下來,曖昧的說道:
“呵呵,陳,我還是個處女……你不想試試嗎?”
陳平山咽咽口水,這大洋馬他確實沒騎過。
“試試就試試,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,咱們還得先磨合磨合,把前戲做足……”
而卡佳心裡一動,沒想到表面正經的陳平山竟然能如此口嗨。
她站起來,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陳平山,張開兩條腿,直接跨坐在他腿上。
噴香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“怎麼做?”
陳平山兩手毫不客氣的撫弄在卡佳的臀上,飽滿Q彈的手感從指尖傳來。
“呵呵,現在我很想把你的衣服撕開,然後肆無忌憚蹂躪,但是我這個人對那方面要求比較高,必須全身心的投入,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卡佳聞言,欺身前壓,兩片紅唇直接蓋在陳平山的嘴上。
瞬間,這大洋馬的觸感像是過電一樣,陳平山身子一震。
“呵呵,喜歡動口?那就試試?”
“陳,你要做什麼?”
約莫十五分鐘後……
“陳,你很會,我表現的怎麼樣?
“呵呵,尚可,只能說勤能補拙吧!”
陳平山讓卡佳蒐集兩車遠東獨有、內地稀缺、唯有口岸內部渠道才能調出的專屬特產物資,連夜備貨,秘密送到城郊廢棄木材倉庫。
卡佳喝了口水,清清嗓子說道:
“嗯?陳,你要做什麼?”
陳平山只是淡淡一笑。
瓦西里敢見他、敢遞善意、卻不敢實質站隊、不敢出手幫忙,那陳平山就親手給他扣上“通敵放水”的帽子。
既然對方想兩頭觀望、左右逢源,那他就直接撕碎這份騎牆的僥倖。
“你按我說的準備即可,這是為瓦西里準備的投名狀!”
卡佳身子一抖,瞬間就懂了。
普通內地隨處可見的貨物毫無意義,只有僅限遠東本土、受戈洛文口岸管控封禁、外人根本拿不到的稀缺硬貨,才能完美坐實“內部有人洩密放行”的假象。
短短四個小時,趁著夜色掩護,卡佳動用家裡僅剩的私人倉儲資源,避開所有戈洛文眼線,悄悄配齊了整整兩車地道遠東邊貿硬貨。
品類盡數是八十年代華夏內地重金難求、無口岸許可權絕對弄不到的稀缺物資,件件自帶“內部渠道專屬”的標籤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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