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貿區高臺上,十幾只嶄新實木包裝箱,憑空疊落、整齊碼放!
木箱封條完好、俄式原廠標識清晰,箱體厚重結實。
全場工人、守衛、車隊司機全部看呆!
不用開箱都知道,又是一批全新、剛出老毛子境內的專屬禁運物資!
數量更多、品相更好、品類更硬!
赤裸裸、坦蕩蕩、當著兩國眼線的面,再次公開擺臺!
這訊息就像是訊號彈,直接炸到海蘭泡邊貿總局的樓頂。
當“陳平山貨場再度憑空擺出十幾箱全新俄方禁運物資”的訊息二度傳回海蘭泡總局時,整棟辦公大樓瞬間死寂。
第一次出貨,可能是疏忽,可能是散貨。
第二次出貨,而且是在瓦西里嚴密防守之下,就是鐵證如山的內部通敵!
剛剛以頭顱立誓、以軍銜擔保口岸滴水不漏的瓦西里,渾身血液瞬間凍僵,雙腿一軟,險些栽倒在地。
他站在稽查大廳中央,耳邊嗡嗡鳴響,大腦徹底空白。
完了。
徹底完了。
昨天他還在戈洛文面前吹牛逼,說一顆釘子都無法流入邊貿區。
結果轉瞬之間,對岸貨場光明正大擺滿了他們嚴控死封的稀缺物資。
在所有人眼中,這不是巧合。
這就是他當面一套、背後一套!
這就是他私通華商、陽奉陰違、拿長官信任換私利!
百口莫辯,無路可退。
稽查大廳的大門被粗暴撞開。
戈洛文大步踏入,整張臉扭曲鐵青,眼底沒有了往日老狐狸的深沉算計,只剩下狂怒。
他死死盯著瑟瑟發抖的瓦西里,聲音沙啞低沉,帶著一絲病態的瘋狂。
“你剛立完死誓,轉頭就大批次放貨出境。瓦西里,你把我當傻子耍?”
瓦西里臉色慘白如紙,拼命搖頭嘶吼辯解:
“長官!我沒有!我全程在崗、全程巡查,我半點紕漏都沒有!是陷害!絕對是有人惡意陷害我!你可以問我的那些手下,他們都能給我作證!”
“陷害?”
戈洛文猛地低吼出聲,語氣癲狂又冰冷。
”!貨批這出流道渠有、力能有、格資有人沒,你了除!裡手你和我在握只權可許,道渠料廢工軍、場林、岸口東遠個整?你害陷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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