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練的咋樣?”
周衛國立馬摟著陳平山的肩膀進了辦公室。
“呵呵。興趣是最好的老師,在我的幫助下,小於的演奏技術上了個新臺階!可以說是名師出高徒!”
陳平山癟癟嘴。
“老藝術家就是老藝術家,名師出高徒!經過你稍微這麼一調教,小於姑娘的藝術水準就像是坐火箭一樣,蹭蹭蹭往上飆啊!”
“啊哈哈,哪裡哪裡。對了,你又給我送啥好東西?”
陳平山聞言立馬把猞猁肉提溜起來,說道:
“喏,昨天進山打了只猞猁,給你嚐嚐。”
周衛國舔舔嘴唇,像他這個年紀的人,認為野味就跟靈丹妙藥一樣,大補!
“好啊,遇到好事兒還能想到我這個老大哥,你這個兄弟我沒白交啊!對了,最近馬家堡子的人沒找你麻煩吧?”
陳平山點點頭。
“說起這事兒我還得感謝你周大哥。你一跺腳,大黑山都得顫一顫,自打你敲打完馬建軍,他愣是沒在我面前晃悠過,清淨!”
周衛國冷笑一聲,看著大黑山的方向。
“哼,他也得敢?!要是把我逼急了,在他們馬家堡子的北坡搞幾個作業區,把他們上山的路給封死,看他們還咋上山!”
“他們哪有這膽子啊,敢跟你叫板?你代表的是國家!”
“那是,走,到飯點了,去小食堂!”
等陳平山吃飽喝足,剛剛溜達出食堂,迎面撞上張大彪,他手裡還牽著幾條獵犬。
“平山兄弟,你咋來林場了?”
陳平山指了指剔牙的周衛國,直說道:
“我來找周場長嘮嘮嗑。”
他說完就跟周衛國打了個招呼,拉著張大彪拐到一邊。
“彪哥,你的事兒我記著呢,讓你的獵犬出出名不是?但是吧,縣裡目前還沒人來採訪我,等來採訪我的時候,我把他們帶到林場,你也算是親歷人,到時候你再展示展示,如何?”
張大彪原以為陳平山就是客套客套,沒想到還真的記在心裡,立馬喜笑顏開。
“平山兄弟,啥樣不說了,你這個人就是靠譜!”
陳平山擺擺手。
“哎呀,啥靠譜不靠譜的,你挑我理兒就行!”
“哪能啊,走,去我那坐坐?”
張大彪說完就拉著陳平山往他院子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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