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垂眸看著她,眼神冷冽,沒有絲毫波瀾,一隻手隨意垂在身側。
他閉口不言,不是因為裝高冷,而是因為他聽不懂高倉美貴在說什麼?
所以他即便能感覺到高倉美貴身上的臣服姿態,卻依舊保持著啞巴的沉默。
好在吳敬堯看出陳平山的窘態,立即上前一步,低聲說道:
“陳平山,別客氣!”
陳平山瞬間就懂了什麼叫別客氣。
於是,他走到一邊,拿起道具,竭盡全力。
“八嘎呀路!花姑娘的幹活!通通死啦死啦滴!”
那股冷硬的掌控感,讓導演拍案叫絕。
佐藤浩一拍大腿,眼裡流出感動的淚水。
這他媽才是藝術!
以前他拍的那些就跟玩一樣,都是垃圾!
“好!就是這個感覺!艾斯的壓迫感、愛慕的破碎臣服,全出來了!這條過了?”
副導演懵了,立馬說道:
“導演,沒按劇本來啊?而且這場是美貴桑的經典臣服戲,他一個素人,本來演汁男……能行嗎?”
“素人怎麼了?!”
佐藤浩瞪他一眼。
藝術是必然的,也是偶然的。
這是上天給他的機會,一夜成名的機會!
如果這次沒把握住,下次也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。
他有一種預感,也許這就是他成名作!
“小夥子,你就演這個沉默的掌控者,不用改詞,就保持你剛才那股冷勁兒,配合美貴桑的表演就行!”
吳敬堯俏咪咪的翻譯。
“打她!陳平山,你這下賺大了。”
陳平山心中暗自欣喜,沒想到自己也成了搞藝術的。
但他表面卻依舊冷著臉,微微頷首,算是應下。
他清楚這場戲是高倉美貴的拿手好戲,只要演好這個啞巴艾斯,就能矇混過關。
他悄悄側過頭,用只有吳敬堯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:“吳敬堯,我這可不是縱情聲色,而是為了救人,回頭你得給我營養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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