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嚴打在即的年代,故意下毒害人、栽贓陷害,屬於重罪,沈嘉樹這輩子估計出不來了。
他看著陳平山那副雲淡風輕、卻掌控一切的模樣,心中的怨恨到了極點,他猛地抬起頭,眼神怨毒地瞪著陳平山,歇斯底里的吼道:
“陳平山!我恨你!要不是你,我依舊是醫院副主任,前程似錦,都是你毀了我的一切!我就是死,也不會放過你!”
陳平山嘴角微揚,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,語氣淡漠卻攝人心魄。
“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?從現在開始,你坐你的牢,我享受我的人生……”
趙振華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怒火,對著保衛科人員厲聲下令道:
“押送公安機關!醫者仁心,本應該救死扶傷,結果成了下毒殺人的魔鬼,建議公安機關從重從嚴處罰!”
保衛科人員應聲而動,粗暴地將沈嘉樹從地上拽起來,反手扭住他的胳膊,戴上冰冷的手銬。
沈嘉樹拼命掙扎,瘋癲地咒罵著,卻終究無力迴天,被眾人押著,狼狽不堪地拖出了病房。
看著沈嘉樹被帶走,病房裡的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,趙振華夫婦連忙走到陳平山面前,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,語氣滿是感激與後怕。
“陳先生,今日若不是有您在,曉宇早已命喪黃泉。您的大恩大德,我們永生難忘!”
“都怪我救兒心切,聽了沈嘉樹的讒言,厚著臉皮請你幫忙,還差點毀了您的清白。”
陳平山抬手扶起二人,語氣平淡的說道:
“都是朋友,眼下最要緊的是這曉宇的病。趙院長,你讓他們都散了吧,人多眼雜,而且我這個人喜歡低調……”
趙振華聞言立馬把圍觀醫院職工驅散,病房內又恢復安靜。
陳平山看著眾人,緩緩說道:
“孩子體內餘毒未清,還藏著邪祟之氣,接下來我要行古法祝由之術,調理氣運、祛除陰邪,此法忌諱旁人驚擾,你們都先到病房外等候,沒有我的吩咐,誰都不可推門進來。”
這話一齣,林軒勝、林墨父子當即點頭,他們早已見識過陳平山的本事,對這失傳的古法醫術深信不疑。
趙振華夫婦更是救子心切,半點不敢耽擱,連連應下,跟著眾人輕手輕腳退出病房,小心翼翼帶上房門,幾人守在門外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,滿心都是焦急與期待。
病房之內,再無旁人。
陳平山緩步走到病床前,閉上雙眼,快速回想前世在短影片網站上刷到的祝由術表演影片——那些道士、老中醫施法的手勢、口訣、步法,他記得一清二楚。
他雙腳分開與肩同寬,雙手在胸前緩緩結出繁複印訣,拇指相扣,其餘四指交替疊合,正是影片裡最正宗的祝由三清印。
學的像不像不知道,反正他們應該都沒見過。
緊接著,陳平山雙唇輕啟,口中唸唸有詞,聲音低沉晦澀,就像是老京城人說話那樣,含糊不清。
“天地三清,日月靈光,邪氣消散,病氣逃亡。
金木調和,五臟安康,陰毒盡散,百脈通暢。
靈符護體,神佑無恙,枯木回春,百病復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