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雪眉頭緊皺，上前一步剛要開口呵斥，卻見陳平山緩緩走上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吳老根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。
“呵呵，吳老根兒，你真把我們當三歲小孩騙？”
陳平山沒說話，只是抬手示意身邊的公安，一個證物袋瞬間遞到他手中，袋子裡裝著那枚沾著豬油、卡著豬毛的塑膠徽章。
他晃了晃手裡的證物袋，聲音清冷，字字砸在吳老根心上。
“第一次作案？模仿犯？吳老根，你覺得這套鬼話，能騙得了誰？”
吳老根梗著脖子，依舊死硬抵賴道：
“我就是模仿的！我就是看警方抓了人、風聲鬆了，才想跟著學搞一票！這破徽章跟我沒關係！”
“沒關係？”陳平山冷笑一聲，直接扯開證物袋，捏起那枚徽章，指著縫隙裡的豬毛，“你仔細看清楚，這徽章縫隙裡的豬毛，還有濃濃的生豬油脂味，整個老街，天天跟生豬打交道、身上常年帶著這股味的，除了你這個屠夫，還有幾個？”
“整個哈市殺豬的多了去了！憑什麼就認定是我！街上賣肉的攤販不止我一個，你憑什麼拿一根豬毛栽贓我！”
吳老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，瘋狂嘶吼，態度依舊蠻橫，死活不肯認罪。
他心裡清楚，三起連環命案，一旦認了，就是槍決的死罪，絕無活路！
陳平山看著他死扛到底的模樣，眼神愈發冰冷，轉頭看向在場的公安和盧雪，淡淡開口。
“你們都先出去，我單獨跟他聊聊。”
盧雪一愣，擔憂地看向他：“平山，你一個人在這……”
“放心，他跑不了，也翻不了天。”陳平山語氣篤定，不容置疑。
盧雪遲疑片刻，最終還是揮了揮手，帶著所有公安轉身退出巷子，只剩下陳平山和吳老根兒。
陳平山緩緩走過去，一把沾滿陳舊血漬、刀柄被磨得光滑發亮的殺豬刀，赫然出現在吳老根的眼前。
他單手拎起殺豬刀，蹲在地上，刀刃泛著冷冽的寒光。
“吳老根，睜開你的狗眼，看看這把刀，眼熟嗎？”
吳老根下意識抬眼，目光落在殺豬刀上，瞳孔突然驟縮，渾身如同被驚雷劈中，猛地一顫，臉上最後一絲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！
這把刀！
是他用了十幾年的殺豬刀！
他明明記得，這把刀就放在家裡，怎麼會落在陳平山手裡！
“這……這刀怎麼在你這！”吳老根聲音顫抖，徹底破防，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怎麼在我這？”陳平山俯身，眼神銳利如刀，死死盯著他，“這把刀，從刀柄到刀刃，滿滿全是你的指紋……”
“我告訴你，這把刀，現在，我就說它是在第一起殺人案現場找到的！你覺得，法官信你，還是信我這個省廳特聘專家？”
話音落下，吳老根徹底崩潰，雙目赤紅，猛地掙脫按在肩頭的力道，瘋狂嘶吼起來。
“你陰我！陳平山你他媽敢陰我！你故意設套坑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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