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看著懷裡嬌羞俏皮的林婉晴，說道：
“行，聽你的，晚上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放的快！”
陳平山隨手抓過牆上掛的軍大衣，扣上帽子推門出去。
八十年代的哈爾濱深冬，冷的骨頭都發顫。
天灰濛濛的，鵝毛大雪漫天漫地砸落，整片三道街白茫茫一片。
街道上沒什麼人，只有零星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工人。
陳平山熟門熟路走進副食店，抖了抖身上的雪粒子。
屋內一股熱氣撲面而來，混著煤火、醬油、乾貨、凍貨的混雜香味。
櫃檯是老舊的木頭櫃，貨架整齊擺著散裝粉條、幹海帶、豆腐皮、凍酸菜、袋裝火鍋底料，牆角堆著碼得整整齊齊的凍羊肉卷，是東北冬天最搶手的硬貨。
“同志，來三斤鮮凍羊肉卷，再拿一袋寬粉、凍酸菜、幹豆腐、大白菜、凍蘑菇。”
店員麻利稱重、打包，油紙袋層層包好。
陳平山又搬了一箱八王寺汽水、一袋花生、一碟滷小菜，最後拎起一罈純糧散裝高粱白酒。
這種地窖儲存的高粱烈酒，入口綿、後勁足，大雪天溫上一壺，驅寒暢快。
置辦齊全，他裹緊軍大衣，提著滿滿兩大包食材，踏著咯吱作響的積雪折返院子。
林婉碧已經提前回家，正勤快地收拾桌面、擦拭老式黃銅炭火火鍋。
這種老式炭火鍋，是從周伯虎那裡搬來的，看起來像是個老物件，不過陳平山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古董。
黃銅鍋身磨得發亮，中間高聳炭筒，四周環形鍋槽，燒的是無煙精炭，炭火熊熊。
林婉晴正蹲在一旁幫忙擺碗筷、擦桌椅，兩個女孩一靜一柔，絕妙姐妹花。
“咋現在才回來？是不是又跟副食店的小姑娘打情罵俏呢？我肚子都快餓癟了！”
陳平山嘿嘿一笑，他跟林婉碧的關係已經屬於該乾的都幹了，不該乾的還沒幹，就差最後一層窗戶紙了。
“婉碧啊，你這話說得就不客觀，家裡有兩個含苞待放的姐妹花，我還至於去調戲外邊的小姑娘嗎？”
林婉碧噗呲一聲笑出來。
“呵呵，那可說不準，也許你吃慣了山珍海味，準備吃吃臭豆腐呢？這也說不準……畢竟，有的人就是犯賤。”
林婉晴一聽，也咧著嘴笑起來。
“就是！平山，以後不準偷吃哦！不然外邊吃撐了，回家就沒胃口啦！”
“放心，我飯量大，保證能把你們都吃了！”
林婉碧白了一眼陳平山，調笑道：
“你還是先把婉晴吃了吧，我可沒準備讓你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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