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,曉霞商貿所有邊境資質,掛靠我的派系名下,說白了,你以後就是我的內地跑腿商人。”
戈洛文眼神陰狠,步步緊逼道:
“答應,你能繼續做邊貿,穩穩賺錢。”
“不答應,我徹底封死你所有邊境口岸,你的軍方資質在我遠東許可權面前形同虛設,十車物資以及軍需倉庫裡面的那些東西物資爛在手裡,最後血本無歸。”
陳平山冷笑一聲,看著戈洛文的眼睛說道:
“你讓我給你跑腿,把你們的鋼材鋁材以及原木和皮毛拉到華夏賣,然後用七成利潤給你購置輕工業產品。你兩頭收割、兩頭賺錢,是這個意思吧?”
戈洛文肆意大笑,拍了拍陳平山的肩膀,說道:
“沒錯,是這個意思。陳老闆,難怪你能把生意做的這麼大,而且還打通軍方的關係,看來這腦子確實好用。怎麼樣?要不然我們合作一把?”
陳平山看著盛氣凌人的戈洛文,一字一句的說道:
“戈洛文先生,如果我沒有猜錯,你在勒索我?”
戈洛文一愣神,隨即咬牙說道:
“沒錯,我就是在勒索你!”
陳平山退後一步,來開與戈洛文等人的距離,說道:
“我陳平山做生意,只合作、不下跪。邊境貿易,本來就是你賺你的、我賺我的,能賺多少各看本事,你老頭都要賺,哪有這樣的好事兒?三成利?呵呵,你知道我的油錢、人工還有打點關係要花多少嗎?如果你把我當軟柿子捏,我只能遺憾的告訴四個字!”
戈洛文頭一偏,說道:
“失剁?”
陳平山淡淡說道:
“談判失敗。”
簡簡單單四個字,直接徹底拒絕對方所有霸王條款。
戈洛文臉色瞬間沉冷,眼底殺機乍現,毫不掩飾的說道:
“你確定,要跟我整個遠東派系作對?”
“不是作對。”
陳平山淡淡抬眼,根本沒把戈洛文當回事。
“是你搶了不該搶的東西,動了不該動的人。”
戈洛文的小鬍子吹起來,雙手插在腰上,誇張的皮草抖動起來,活像一隻發怒的北極熊。
“陳平山,華夏有一句古話,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,你別不知好歹,給臉不要臉!我可以沒有你的口岸,但是你沒有別的選擇!”
陳平山冷笑一聲,說道:
“呵呵,是嘛?戈洛文先生,我再教你一句華夏古話,叫做:一切皆有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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