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隔離玻璃後,一張病床靜靜擺在中央。
曾經豪爽霸氣、身材魁梧的尼古拉,此刻靜靜躺著,雙目緊閉,臉色慘白如紙,毫無血色。
身上插滿了各式各樣的監測儀器和輸液管,微弱的儀器滴滴聲,是這間死寂病房裡唯一的動靜。
往日意氣風發的遠東貿易大佬,如今氣若游絲,形同廢人。
看著父親奄奄一息的模樣,卡佳眼眶瞬間泛紅,鼻尖發酸,強忍著眼底的淚水,側身讓開位置。
“就是這裡了。”
她轉頭看向陳平山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依舊壓不住心底的懷疑道:
“陳先生,人就在裡面。現在,你真的能救他?”
陳平山懶得廢話,只淡淡丟出一句:“看著就行。”
趁著卡佳分神盯著走廊動靜、提防巡邏守衛的空檔,他手指微攏,藉著身體徹底擋住監護儀器和門外視線,悄無聲息從空間裡裝出一瓷瓶的靈泉水。
卡佳的心臟懸到了嗓子眼,一邊緊張聽著外面的腳步聲,一邊餘光死死盯著陳平山的動作。
她壓根看不懂他要做什麼,只看見他俯身靠近病床,單手輕輕捏開尼古拉乾澀緊繃的嘴唇,將那一口靈泉水緩緩送了進去。
全程動作行雲流水,不到兩秒鐘,乾淨利落,沒有驚動任何儀器,更沒有發出半點聲響。
做完這一切,陳平山直起身,淡定抱臂站在一旁,靜靜等待效果。
“成了!”
陳平山本來想用打火機點個符篆,或者當場表演一個跳大神,但是怕驚擾到戈洛文安插的眼線,就把裝逼的環節給省了。
“就……就這樣?”
卡佳徹底看懵了,滿眼都是難以置信。
一堆頂尖專家輪番搶救、各種進口藥物輪番用上,足足三天毫無起色,連毒素源頭都檢測不出來。
結果陳平山就這麼簡簡單單一個動作,連針管、連藥物都沒有,就想治好深度昏迷的父親?
荒謬!
離譜!
她心裡已經開始下意識覺得不可能,甚至已經想好,待會兒要是毫無效果,就趕緊送走陳平山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,免得被戈洛文倒打一耙。
可下一秒,奇蹟突然發生!
原本平穩跳動、近乎低迷的監護儀器,滴答聲瞬間變得有力起來。
螢幕上原本低迷走低的心率、血氧、臟器指標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回彈、飆升!
原本慘白如紙、毫無血色的臉龐,轉瞬透出鮮活的紅潤,冰涼僵硬的指尖,慢慢恢復了溫度。
堵在尼古拉五臟六腑的陰柔慢性毒素,正在被靈泉水瘋狂瓦解、沖刷、代謝!
!蹤無散消底徹,秒幾十短短,毒劇的理紮、日多伏潛
”!嘀!嘀!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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