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山看著一米七八的卡佳,金髮的長髮垂落到豐潤的臀部,頓時就衝上去……
卡佳轉過身,說道:
“歡迎光臨……”
而陳平山大喊一聲“烏拉”……
而海蘭泡邊貿總局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。
戈洛文一道清洗命令砸下來,整個遠東邊貿系統,互相猜忌、人人自危。
誰都清楚現狀有多恐怖。
瓦西里,戈洛文手把手提拔出來的頭號嫡系、最聽話、最能幹、最忠心的人,說軟禁就軟禁,說扣罪就扣罪,半點情面不留。
連最貼身的心腹都能被當成叛徒往死裡整,剩下的基層隊員、口岸哨兵、林場看守、倉庫管理員,心裡全是寒氣。
現在不跑,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!
所有人都在找出路。
被關在家裡的瓦西里,徹底心涼透頂。
“戈洛文,我瓦西里兢兢業業,給你當牛做馬,別人都說我是狗、是劊子手,但是我不在乎。但是結果呢?換來猜忌、軟禁、栽贓、等死!呵呵,戈洛文,你他媽給我等著!”
與其坐著被冤殺、背黑鍋,不如反了!
深夜風雪最狂的時候,瓦西里冒著風險,悄悄聯絡上自己帶出來的稽查老部下、口岸執勤小隊、林場護衛隊。
他只說了一句粗硬直白的話,再無其他。
“戈洛文腦子壞了,他要把咱們所有人挨個殺光頂罪。尼古拉才是正經上司,現在想活命,只有一條路,那就是歸隊!”
這句話,直接點燃所有人積壓已久的怨氣和恐懼。
第二天一早。
原本死死跟著戈洛文的稽查主力、口岸大半兵力、林場安保,全員反水!
瓦西里直接踹開軟禁房門,扯掉肩上的軍銜肩章,帶著幾百號全副武裝的隊員,直衝向醫院!
病房門口,瓦西里單膝跪地,聲音洪亮、帶著濃濃的愧疚和決絕,坦坦蕩蕩的吼道:
“尼古拉長官!我之前瞎了眼,跟錯了人!”
“今日我瓦西里,帶全部稽查、口岸隊伍迴歸麾下!任憑您發落!”
身後幾百號稽查隊士兵齊刷刷單膝跪地,槍械重重磕在雪地,吼聲震天:
“尼古拉長官!”
這一刻,戈洛文徹底眾叛親離。
尼古拉緩緩起身,眼神沉穩威嚴,淡淡開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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