掘進隊長提溜來兩大布兜子罐頭,哐噹一聲砸到工會辦公室的桌上。
“熊大姐,你們工會籌備節目辛苦啦,這是咱們掘進隊的一點意思。這一兜子給大家分,這一兜子是給你準備的。”
熊桂芬懵了,這些一線礦工最看不起的就是他們工會。
說他們成天坐辦公室,風吹不著、雨淋不著,更不用下井擔危險,整天在辦公室內吱吱呀呀就把工資給賺了。
“是不是送錯地方了?以前咱們工會只有拿出去的份兒,這下見到回頭的了?”
掘進隊長把臉一板,說道:
“熊主席,你是不是挑我理了?以前我們那有誤會,以後你就看我表現吧!”
熊桂芬還是一臉懵圈。
“啊……”
“以後咱們事兒上見……對了,給平山兄弟帶個好……”
說完,他就腳底抹油跑了。
熊桂芬把罐頭給分了,剩下一兜子提溜在手裡,往筒子樓奔。
正納悶呢,突然之間路邊又竄出來一個幹部。
“熊主席,一點意思,給平山兄弟帶個好。”
一路上熊桂芬被攔了好幾次,各個手裡拎著大包小包,硬往她懷裡塞,推來搡去,一個比一個出手大方,有送布料的,有送稀罕吃食的,禮一件比一件重。
到了門口手裡已經拿不下了,整個人跟聖誕樹一樣,渾身上下掛滿禮品。
陳平山抬頭看了一眼熊桂芬,立馬樂起來。
“你這都成賣貨的啦!”
熊桂芬沒好氣的把東西放到桌上,說道:
“平山,你可別笑了,這禮我咋收的這麼膈應呢?一個個莫名其妙的,不收還不行!對了,他們都讓我給你帶個好?啥情況?”
陳平山把事兒跟熊桂芬說了。
熊桂芬哼了一聲。
“我說呢,這幫人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客氣,敢情是巴結你要裝備呢!這幫老滑頭,心眼一個比一個活泛!”
熊桂芬想了想,便把那些東西又提到手上,說道:
“不行!我得給他們送回去,不能讓你難辦。”
陳平山輕笑兩聲,摁住熊桂芬的手,說道:
“你送回去幹哈啊?既然送來了,就該吃吃該用用唄?反正我幫西山煤礦弄裝置這事兒板上釘釘,而且應該多少能弄來一些,這禮啊……收的不虧心!”
熊桂芬看了一眼陳平山,把東西放下。
”?點喝倆們咱上晚……大事本你道知,啦行“
:道問,音聲的炮開見聽約山平陳
”?呢文學?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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