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明天我跟他們一起去新城!到時候優先找名字對的上的,再問跟當年跟老毛子士兵有沒有接觸過,有接觸過的立馬通知我。”
吃完飯,倆人便去了三道街的大院子。
此時林婉碧正在飯店值班,林婉晴也在新城,至於田曉霞還在倉庫,整個大院子就剩他們倆人。
進了屋,盧雪笑了兩聲。
“嘿嘿,今天我就是你要找的趙慧蘭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兩輛吉普車一路碾著積雪開進新城。
車子停在新城縣公安局大院門口,陳平山從包裡摸出五張大團結,還有一兜鐵皮罐頭外加兩條紅牡丹煙,一股腦塞給領頭的劉同喜。
“劉隊長,這點東西你拿著,算是大夥跑外勤的補貼。挨家翻舊檔案費眼睛,別虧待底下弟兄。”
劉同喜連忙擺手往外推:“陳專家,這可不行,我們辦公辦案哪能收你的東西。不衝別的,就衝您平時好吃好喝的往咱們八處送,這份恩情咱們指定給你玩命幹。”
“哎呀,你跟我整這虛頭巴腦的幹啥。”陳平山硬往他懷裡塞,“不是給你個人的,是給哥幾個墊吧肚子、抽口煙。跑派出所翻老戶籍卡,一站就是大半天,別跟我見外。”
劉同喜推脫半天實在拗不過,只好收了。
“行,那我替兄弟們謝你。我們這就分頭跑各個派出所,一有訊息,我立馬給你捎信。”
“妥了,辛苦你們。仔細點,別漏了。對了,千萬保密,別走漏了風聲。”
陳平山站在路邊,目送那吉普車開進大院,這才轉身上車回靠山屯。
回到自家院子,就瞅見王長貴蹲在驢車邊上,正往車上捆野雞野兔,皮毛上還沾著雪沫子。
“長貴叔,忙著呢?”
王長貴抬頭一看是陳平山,手上的繩子沒停。
“喲,平山回來啦!你們家的那隻大鳥可真能幹,一大早鑽進林子攆貨,叼回來這一堆。我正拾掇拾掇,等下送到平事兒飯店。”
陳平山走到驢車旁瞅了瞅,大大小小野味碼得整整齊齊。
“行啊,這幾個小傢伙真能幹。飯店那邊肉貨緊俏,正好補上。對了,家裡一切都順當吧?”
“都沒啥事兒。就是前幾天有鄰屯的獵戶上門打聽,問你進山的路子。我都給擋回去了,咱們進山的道道不能隨便往外說。”王長貴把最後一根繩拉緊,拍了拍驢屁股,“對了,要是哈市那邊能倒騰開,讓守根回來一趟唄,我尋思趁現在不忙,給他找幾個姑娘相一相。”
陳平山點點頭。
“成,等我回哈市就安排他回來。對了,這野雞野兔你拿幾隻回家燉著吃。”
王長貴拿起鞭子擺擺手,說道:
“哎呀,還是緊著飯店。”
陳平山直接上手抓了兩隻兔子、兩隻野雞單獨用繩子一捆,吊在驢車前面,說道:
“不差這點,拿著,晚上我就不做飯了,去你們家對付一口。”
“行!沒問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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