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證據就無法定罪,現在羊城執法體系進退兩難,極其被動。”
話音落下,沈鳶和李少鋒滿臉錯愕,雙雙抬頭。
“不可能!”
沈鳶下意識出聲,滿眼難以置信:“當時我親眼所見,船艙和庫房密密麻麻堆滿稀土封裝貨袋,儲量極大,絕對不可能憑空消失!”
李少鋒也連連點頭:“沒錯,我們三人親眼所見,滿滿一倉庫戰略礦產,怎麼會沒有找到?”
說到這裡,二人突然想起什麼,對視一眼,目光齊刷刷落回居中靜坐的陸景銘臉上。
被幾人死死盯著,陸景銘眼神微微閃爍。
袁老閱人無數,一眼看出端倪:“小陸,是不是你動的手腳?有話直說,這裡都是自己人,無需隱瞞。”
瞞無可瞞。
陸景銘扶額,坦然承認:“是我。”
“那些高純度稀土礦,對我的系統空間修復有極大裨益。”
“我順手將它們全部收了進去,沒想到竟然讓執法部門陷入被動。”
一句話落地,會議室瞬間安靜。
“陸哥,原來你把我和李少鋒收進空間,是想幹壞事啊!”沈鳶第一個反應過來,掩嘴輕笑。
吳老總這時也反應過來,無奈搖頭:
“難怪……難怪羊城執法部門找了一夜,差點把整個走私港口都給翻過來,都沒找到一件物證。”
“如果那夥外籍走私人員真將此事捅上國際仲裁,不僅羊城執法部門要受處分,大夏的經商環境也會被外媒抓住把柄大肆詬病。”
“無妨。”
陸景銘想了想給出解決方案:“國際仲裁沒有一年半載下不來,大不了我下次去,給執法部門留足物證,補足現場痕跡,讓這群跨境走私團伙罪責難逃。”
吳老總微微詫異:“你還要回去?”
陸景銘微微一笑,理所當然:“系統修復需要海量稀土礦產持續滋養……”
袁老與吳老總對視一眼,皆是無奈失笑,眼底卻無半分責備。
這人,比第一次見面,變化不小。
至少,敢當著他們的面說出這些違法勾當。
只聽陸景銘繼續說道:“伊斯蘭城還可以堅持十五天,時間看似寬裕,實則步步驚險。”
“但我消失一月,家人日夜煎熬,必須得先回一趟陳倉。”
“另外,也不知東漢那邊會不會因為我消失而發生變故。”
“我需要幾天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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