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銘上次離開時,有一部分在老城區沒有府邸的官員,像關中王劉玄德,丞相諸葛亮、鎮都城將軍趙雲等人都已陸續搬到了這裡。
可今夜,這片新建生活區死寂沉沉,萬家院落竟無一間燈火亮起。
就連這條連通陳倉老城與石家坳的主幹道,原本這個時間應該燈火通明,此刻卻昏暗無光,沒有一盞路燈亮起。
陸景銘眉頭微微蹙起,心底隱隱生出一絲不安。
他不再遲疑,掛擋提速,貨車順著空曠死寂的水泥路,朝著陳倉老城牆方向疾馳而去。
不大一會兒,陳倉老城遙遙在望。
只是老城內其他地方仍是一片漆黑,唯獨東門方向火光沖天!
大片搖曳火把、連片人影密密麻麻站在東城門之上。
隱約間,風中裹挾著金鐵交鳴的脆響、士卒喝令的嘶吼斷斷續續飄來。
陸景銘心絃一緊,腳下油門踩到底,小卡貨車呼嘯疾馳,直奔陳倉老城!
車影未至,南門城頭值守的軍士已然瞳孔驟縮。
漆黑夜色中,那輛獨一無二、氣勢磅礴的鋼鐵巨獸,城頭眾人無人不識。
城頭士卒片刻愣怔後,忍不住狂喜出聲:
“車!是陸公的神車!”
“陸公回來了……陸公回來了……”
呼喊聲中,厚重城門被人從裡面緩緩推開。
緊接著,一道魁梧壯碩的身影朝著貨車狂奔而來。
陳大牛披甲帶刃,原本焦灼凝重的臉龐,在看清車內身影的剎那,瞬間漲滿血色與狂喜,幾步衝到車前,大手一把拉開車門,嗓音激動得發顫:
“陸公!真是您!您終於回來了!”
城內壓抑多日的守軍紛紛湧至門洞,人人眼底皆是狂喜與熱淚。
陸景銘縱身躍下,目光盯著城東火光沖天的方向,語速極快:
“大牛!怎麼回事?城東為何有交戰之聲?城內為何全城熄燈?到底出了什麼變故!”
陳大牛喘著粗氣,拱手急報:
“主公!大事不妙!匈奴單于呼廚泉,聽聞您失蹤月餘、音訊全無,以為您已然殞命!”
“他親率數萬匈奴鐵騎,繞開長安重兵,沿渭北塬道急速奔襲,直插我陳倉東門!”
“此刻大軍列陣城外,密密麻麻合圍東門,兵鋒死死抵住城門!”
陸景銘眼底鋒芒驟起,眉宇間滿是詫異與冷冽:
“呼廚泉?他竟敢趁我不在,貿然兵臨陳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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